郑南衣对宫铃知的感情是很复杂,她既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又帮着她躲过了必死的一劫。
宫门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无锋的卧底, 她也不知道宫铃知是怎么做到的,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鬼知道她多么想再次看到宫铃知。
今天她很幸运嘛,愿望竟然成真了。
郑南衣感受着脖颈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她笑了笑,久不见太阳的肤色变得有些病态的惨败:“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她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无锋的人怕不是在就以为她死了。只要她不出去,无锋能拿她怎么样呢。
她是想告诉宫铃知的,但是看到她眼底铺满的不是杀意,而是担心时,她有改变了主意。
魅阶的人就是厉害啊,短短这些时日就将这位冷心冷情的宫门二小姐给拿下了。
她该嫉妒呢,给还是羡慕呢。
“少废话,你只需要告诉我就好。
她长剑偏移。逼的郑南衣又微微后退了许。
“她是无锋的人,而且等级还不低哦。”
宫铃知等到想要的答案,不在久呆,直接转身准备离开:“既然你这么不听话,今晚你就饿肚子把,相必也不会死。”
她走了很久,但声音仍然这在这小小的地方回荡,郑南衣没有管脖颈处依旧在流血的伤口,躺在榻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从厨房出来,宫铃知看着在不远处等候的冉珂:“今晚不必送晚膳。”
“是。”
“等下送壶茶到房间,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如今天色逐渐阴沉,宫铃知决定明天去找一下云为衫,直觉告诉她,云为衫的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回到房间,她将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拿了出来,与母亲的玉佩放在一起。
等姐姐身子养好了之后再告诉她吧,她会帮她处理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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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冉珂姐姐有些事情要忙,听闻您要喝茶,就托奴婢带了过来。”
侍女恭敬谨慎的声音响起,宫铃知回头,是厨房里面熟的人。
“放下吧。”
“冉珂姐姐说您晚上没什么胃口,奴婢就点了一些点心,松软可口,您要是感兴趣可以用两块。”
“嗯。”
宫铃知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点心和茶水,确实是自己平常爱喝的。
过了一会儿,宫铃知将头上的发饰拆下,这个时候的茶壶刚好可以下口,她吃了两块点心就准备入睡。
刚刚躺在床上,她忽然感觉到周身一股燥热,宫铃知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不远处里的东西,那里被人下了药。
目的是什么?
让她失去清白,让宫门失去苍楼这一个好帮手?
她迅速运转内力,想要把药物逼出体内,但那药物强劲的很,她运功半天都不曾有半分作用。
门外突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宫铃知知道,这是她的奸夫来了。
体内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宫铃知死死的咬着唇,翻身躲进了衣柜里。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知小姐?知小姐?”
陌生的声音,看来这次还真的是准备充分啊。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宫铃知死死拽住身边的衣衫。不让自己叫出声。
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她知道,他在找她。
“砰!”
“宫铃知!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