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这不过两人之间相互看来一眼盛墨兰马上低头下去了,说到底,这份亏欠不该成为羁绊,她从前以为能够让他帮自己做什么,至少能够为自己所用,可这人的手段,无所不用,若是真的到了那时候,违背他的意思了,会不会就到了问罪的时候了。
或者借着他真的能够扶摇直上,可是又能走的多远多高呢?
她以为能够再次嫁给梁晗,这一次若是她能够小心翼翼的管理宅院之间呢,这一切或许能够变得不同。
可他真的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吗?
他以为能够让自己找权贵,能够攀附,这样就能算得上是一门好亲事,可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罢了。
想了想,狠狠心关上了窗户,这扇门,不该打开,他现在只是盛长枫,只是自己的哥哥,这个位置一定要摆正了,不然到时候如何收场。
就是有心想要利用,那也是要付出些许代价才可。
那个代价是什么,是那些言语激怒嘲笑之言,当然,经历了从前那些恶语相向,现在这些算起来倒是算不得什么了。
这宅院之中,唯独这间屋子独属于她自己的。
她能够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想想接下来如何打算。
隔天上朝的时候,盛纮到了时间没有出来,盛家派去打听的人回来,到底摇摇头,只当做不知道,说是陛下将他单独留下来的,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
只这么一句再也没有其他了。
而在宫中的盛纮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毕竟,他如今一家两子全乎上榜了,若是按照这样的势头,一门三客,他盛家日后如何也算的上真正的书香门第。
“你很好,教养的两个孩子倒是不错。”
赵祯不过是言语之间先夸奖了两句,盛纮跪在地上连连谢恩,倒是他再次道,“教养的孩子不错,怎么还在樊楼那样的地方说的出来立嫡立贤能这样的话来?从昨日开始,吾这凳子上面犹如下面长刺,你可明白,就是你如今这副样子。”
“你倒是和吾说说,吾还这里,你们以为应该让谁代替吾合适?”赵祯问道。
“陛下恕罪。”
“不,你很好,你倒是给吾送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不过听你那两小儿倒是高谈云天,不如让他们来给吾好好说道一二如何?”
真的让他们来了,那还能活着出去吗?虽然赵祯是个仁义的君王,可是到底放在这皇权两个字上面,谁又愿意说自己不行,白白将手中的权利拱手相让呢?
想到这里,盛纮的脑袋埋得更低的,以为赵祯能够惩罚他的过错也就罢了,不要牵连了整个盛家。
“爱卿养了两个好儿子。”赵祯继续道。
………
书房之中,赵祯坐在上位,而盛纮一直在下面跪着,这君臣之间,相对就是一晚上,两人都是坐卧不安,倒是后半夜赵祯先离开了,屋子里面只留给了盛纮自己。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哪个逆子说出来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真是嫌他一天天的这官做的太容易了,也不知道家中现在如何了,怕是他不在,此刻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
再说另一边,盛家之人果真如同盛纮想的那个样子,急得好似热锅上面的蚂蚁,只是那些该打听的事情也全部打听清楚了,只说是不知道,说是陛下留人,其他一概不知,不过倒是说起来,今日晨起,陛下发了好大的脾气,大约是因为他身边没有孩子,而众臣连连上奏,要他能够早日立下皇太子的事情。
王大娘子到处托关系去打听那下落,而那边,林小娘也是马不停蹄的开始有所准备,从前她一家遭到了流放,如今看起来,这盛家怕是也要大难临头了,若是好事,为何现在还不回来,她得学会为自己寻找其他出路才可以。
想到了这里,正准备捧着那些东西出门的时候,就被盛长枫和盛墨兰拦在了门边了。
“小娘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