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身边的宫远徵一动不动的瞪着自己都样子,崔璇也不敢动,就跪坐在那边,许久之后,她开口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去了这么久。”
“我再去一会,回头,你怕是早就和小白脸又跑了。”
“那我想要跑,也没有机会啊。”
“崔璇!”
她不说话了,被吓着了,不可能。
“宫远徵,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这是要吓死我吗?”
她哆嗦在一边,“别以为这里是你家我就怕你了,我也是堂堂的崔户当家的,你若是让我不痛快了,就是天涯海角,这个梁子,咱们两家也结下来了,到时候,都是因为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宫远徵一个健步窜到她面前,“我若是找个缘由,说你是刺客呢。”
“得了吧,在这里,我只是认识你,和你哥哥宫尚角也曾经打过几次照面,你们家那宫殿翻新了的时候,还是我崔氏出钱出力的,怎么了,现在就是说过河拆桥了,死不认账了呗?”
“想当初,我爹和我娘对你多好,你如今恩将仇报,想要拨弄是非,陷我于不义,想要杀了我,那你杀了我,到时候你徵宫的瓦片,要是还留着一个渣渣,算我输了。”
崔璇一声声,一句句,说的宫远徵拳头捏起来了,青劲爆起,“崔璇,你…”
“我不找死,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宫尚角呢,你让他来见我,今日这件事,必须要掰扯清楚,省的你带时候有的没的再来陷害我!”
“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今日活捉那些新娘子,送她们去牢狱,我让你去了吗?”它辩解道。
“我不去,她们说我有后门,到时候都排挤我,说是我有不正当关系才让你对我如此。再说,你抓我后面,她们就出事了,可不就是告诉她们是我透露消息的,是我故意要陷害她们的吗?宫远徵啊,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
越说越来劲了,宫远徵受不了了,反手就是一把粉末直接给人干了。
“你……”
好歹毒的心思,真是好歹毒的男人啊!
如此想着,心里面也是及其的不舒服的,奈何她没病装病,想要看看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吵死了,一天到晚的,比那些老东西还要啰嗦,也不看看我平日如何,就会一个劲的道这道那的,闲着没事都闹出事情来了。”
宫远徵觉得心里面不舒服,自然是要发泄的。
看向了地上躺着的崔璇,一伸手打开了另外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都毒要那都是精挑细选的,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百毒不侵成神了。
如果是,那若是按照她的方法来,日后不用什么百草萃,自然也不用有人中毒而死了。他刚刚拿起来药瓶子的时候,就看见了崔璇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宫远徵,你真是好歹毒的一个男的。”
“早知道,还是跟着他们一起跑远一点好了!”
正要投毒,手被拉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