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阿娘,阿娘,我阿娘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你们都看见了,子商姐姐也看见了是不是?”
“你也看见了,你们说话啊!”
他始终不觉得刚才那是一个梦,“明明就是我娘回来了,她回来了!!!”
一杯水泼在了宫子羽身上去,那水还冒着热气,宫子羽却是觉得自己眼下冷静了一些。
“你冷静一些!”
“现在呢,清醒了没有,你娘早死了,那场大雪地里面,这么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呢,如何就能起死回生了?宫子羽,你听清楚了,那个女人不是你娘,是害死你爹的凶手!”
什么意思?
宫子羽根本不明白,不明白花长老的意思。
“执刃大人去了,现在马上启动缺席继承,宫子羽,你不好好反省,明日杀了那个女人给你爹报仇。”
宫子羽愣在哪里,好长时间都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他以为他见到了他娘,结果她娘杀了他爹?
那个女人不就是她娘,那是谁,明明……
宫子羽抬头瞬间,看见了金繁朝着他点点头,似乎在确定刚才花长老所言。
地牢之内,崔璇站在一边的墙角内。
看着那唯一的一盏孤灯,看着眼下自己的处境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老东西死得可真是时候啊,自己刚刚做了执刃夫人想着要如何统一这宫门为自己分权利的时候没想到他就在这个时候去世了,这不是故意的吧?
宫尚角不在家,如今可以证明她的,只有宫远徵了。
“喂,喂。”
“你们帮我一个忙?”
崔璇看着那守卫说话,谁知道他们闭口不言半句话,崔璇干脆放弃了,反正宫远徵一定会来找她的,亲自送上毒药来拷问的。
可这地牢里面阴森可怕的,真是有些吓人的很呢。
宫门后山,宫子羽背刺宫中密文,那眼泪忍不住的大滴大滴的往下面掉落去。
他实在是不想这样的结果,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双亲了,可是谁知道,他现在却是什么都是失去了。
他的那个假娘杀了他的爹。
虽然他从小到大就是怨恨他爹梳离他娘,可是也不得不说,从小到大,父亲陪伴他的时间很多,对他也很好的。
这个时候失去了,要他如何释怀?
他现在可算是,想要的人回不来了,保护他关心他的,现在也都不在了。
“你干什么去?”
“杀人。”
宫子羽抢走了金繁的刀刃要出门被金繁给拦回去了,“等着明日不迟,公子冷静。”
“是啊,先办正事要紧。”
宫紫商和金繁一起将宫子羽给拦下来了,宫子羽怒气飙升,可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办好事情。
给他爹连棺木,祭奠亡灵才是正。
至于铲除奸细和奸邪才是真的。
披麻戴孝,宫子羽跪在那边,却是不想着宫远徵却是怒气冲冲的冲进来了,“你们干什么!”
“放了她。”
“凶手尚未查清楚,她就还有嫌疑。”
两人一番对峙,差点动手。
“宫子羽,你应该知道,想你这样的凭什么坐稳了执刃的位置,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哥哥的!”
“出去!”
“要是真的有什么,等着宫尚角回来了,一切明了。”
宫远徵生气从屋子里面独子离开,只是剩下这屋子的人走的走,最后也只是剩下了宫子羽一个人了。
“夫人。”
“姨娘。”
“公子切莫着急,这件事,说来话长。”
“崔姑娘确实得了执刃允诺夫人之位。大概是看着崔姑娘那张脸与夫人的那张脸一样,动了心思。他这一辈子只是念过你娘这么一个人,可是……若是有朝一日你也与他一样,或者,你也会如此的。”
“那我父亲和兄长为何会死!”
“后院新娘子里面出来刺客 ,崔姑娘是清白的。那日,执刃大人说完之后就吩咐了她去找你,只是没想到,他们走了之后,角公子和少主先后到来,后来,发生了争执。”
说完再看宫子羽,他倒在一边,有些潦倒落魄的模样。
“查清楚了,若是为真,我一定亲手杀了她!”
他那满眼仇恨,坚毅不屈的样子倒是让雾姬夫人突然高看了两眼。
好在他不似从前那般懦弱,也害怕,他会因此站起来,成为这宫门的一道坚实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