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大雪寒冬,崔璇在牢狱之中带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有人来放她出去。
她再里来回渡步想着能不能有人来救自己出去,可是,没有。
等着她迷迷糊糊抱着自己要睡着了,门响了,被人踢了几脚她摔倒地上去。
“嗯?”
“这个时候了,你还睡得着,起来,走了。”
宫远徵没好气的踢倒了她,崔璇从地上爬起来问道,“是不是现在事情查清楚了,可以放我出去了?”
他更加没好气了,“让你在徵宫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非要做什么执刃夫人,现在倒是好了,也不知道那固执的蠢货明天能不能真的动手。”
什么意思?
“我……”
“你什么,闭嘴。”
“是角公子带我去的,他可以给我证明,怎么现在这个时候他装死啊?”
装死?
宫远徵恨不得现在给崔璇脑门上打个洞,想要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哥哥外出如今还没有回来,白白便宜了他得了个执刃的位置。”
执刃?
难道不应该是少主吗??
“你想什么呢,别发呆了,赶紧走。”
崔璇看着他问道,“那……他们怎么办?”
看着那一地倒在地上的人,宫远徵道,“迷昏了,怎么,你现在没功夫管你自己,倒是有时间去管他们啊?”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
崔璇连连摇头,最后跟着宫远徵一路小跑的出去的。
出了门去了,崔璇站在原地,“不行,我现在要回去找他们说清楚,我是冤枉的,不然到时候这宫门和崔氏怕是少不得一场血雨腥风了。”
“崔璇,你傻啊,你现在这个时候去了,就是去找死啊!”
“死就死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星半点了。”
她其实也是在赌,想要看看宫尚角什么时候回来,还能拖延时间。还有,她的那个逆子能不能认下她当娘的。
“崔璇!”
“我都说了,他们要杀你了,你还去干什么,自己找死啊?”
崔璇摇摇头,“我去解释,死也要死个清白。”
崔璇说完了就直接往后面走去了,宫远徵大步走到她面前去,扛着人就要走。
“我欠你们崔氏一条命,虽说不是故意,可到底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现在把这条命还给你了。今日就送你离开!!!”
宫远徵那么坚定的样子,崔璇都不忍心伤害他那脆弱的小眼睛。
“放我下来,不然我就自杀。”
“你到底还有什么留在宫门舍不得的?”
她伸手放在他背后,“我……我放不下你。”
“你……”
“我……”
终于,他将她放下来了,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
“带我去见新执刃吧,我是她娘,还能不信治不了这臭小子了。”
“带走。”
“是。”
看着人被压下去了,他那眼神里面满是震惊,她刚才说什么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崔璇被带到了灵堂那边去,看着那边雪地之中台阶上面坐着的宫子羽,她手中那东西握紧了一批。
她父亲是自己把自己给毒死的,说是亏欠她来。
要把崔氏还给她。
只是还有一件事。
总是要有个交代的。
上宫门,找宫鸿羽,杀了这个抢夺人妻的人。
还有一件事,帮他的白月光照顾那个可怜的孩子。
听说他经常被他父亲惩罚,失去了母亲已经很可怜了,如今父亲怕是因爱生恨,怨恨她母亲冷淡,所以给不了孩子好脸色。
她没有答应,但是那男人非拉着她发誓才罢休。
她不信这些个东西的,出门差点被牌匾砸死的时候,她相信了。
反正宫鸿羽死了,这个第一条算是过去了。
第二条,照顾小孩子,好说好说……
那小孩都那么大了,还是个孩子呢,呵呵……
她轻轻从雪地上踏过去,身上还穿着宫鸿羽给的那身衣服,身上披着的毛裳是刚才宫远徵送给她的。
宫子羽迷迷糊糊之间,泪眼汪汪的抬头,正好所见,远处人影模糊,他伸手渐渐的站起来去靠近,她拉住他。
伸手再次摇摇粉撒过去,“好孩子,苦了你。没事,娘亲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娘亲。”
“执刃!!!”
“滚!”
他怒吼一声之后,在她身上趴着哭的死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