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璇站在原地,有些糊涂,分不清他们到底现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倒是像是相互演戏,相互拉扯之间要把她拉出去送死一样。
“宫远徵,你到底想要如何?”
“现在一定要在这里顶撞长辈吗?”
“我没有,我只是实事求是。”
还实事求是,三位长老相互看向了彼此,再看向了台下极限拉扯的几个人,“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剩下的,全部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再说一句,现在就赐给毒药,将她按照刺客处置!”
崔璇站出来了,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玉佩,“当初崔氏曾帮助宫门,宫门许诺总回报答,如今却要置他们其中唯一的继承与死地,这就是那么宫门的江湖规矩吗?”
哪里来的玉佩?
刚才还没有的?
几个人震惊的看向了崔璇。
早些时候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
“清河崔氏崔璇,见过宫门三位长老!”
她就站在那里,玉牌举得高高的,“玉佩上面有裂痕,防止盗用,三位长老应该熟悉的很。再说,那日,有宫二先生,雾姬夫人,还有所在的诸位都可以为我作证。宫门前执刃大人,要娶我崔璇为妻,免去那些流程,赐玉牌为证,我为执刃夫人。”
“这总是不能作假吧?而今配合你们,你们却是要将我留在后山,怕是不合规矩,先夫早亡,你们就是如此对待他的未亡人的吗?难道,要把我逼死陪葬不成?这难道也是你们宫门的规矩吗?!!”
崔璇一句句一声声,倒是让几人面面相觑,宫远徵脸色难看的可怕,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撕碎一般的。
那张嘴真的是管不住。
一会没看住,什么祸端也能给你惹出来的。
“这崔氏最后一片净土,从未参与其中纷争,难不成,几位长老,有意取而代之?”
………他们还能说什么。
“那你想要如何?”
问道点子上面了。
“自然是跟我回羽宫,她是我娘。”宫子羽道。
“就是我娘。”
“宫子羽,你胡说什么!”
“崔璇,你该跟我回去等着哥哥回来的!”
“我……”
“崔璇!”
“阿娘!”
………这该说不说……她也纠结了许久,按照她刚才所说的那些,她现在应该去羽宫,可去了羽宫,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以后就真的要做一个寡妇了,想来她年纪轻轻,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到底心中意难平。
意难平什么?
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不能死在这里吧,总是要离开回家吧?
“崔氏还在等着她的少主回去做主,等宫门查清楚真相,崔璇自然是要回去的,总是不能将崔氏尽数托付,现下看来也并非那般靠得住的。”
这般的开始无所忌讳的开始怼人的,毫无差别都。
其实,崔璇也想过留在这里,可是想了想……
这里的人也没有让着自己的,自己何必那般的抛弃大业成全这所谓的衣食无忧的后半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