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就是这么直接,再也看不得这柔弱公子的样子了。
“那若是宫远徵呢!”
“宫远徵可不会像你这个样子,且说是有病治病,没病多看看书,有些事情也就是知道原因了,既然知道了,那就是要想办法去解决,无论什么代价,总归是要有一个归处的。”
崔璇这才注意到,她早就说的大汗淋漓了。
“屋子里面放这么多火盆,你不怕着火烧了?”
“我自小体内寒症。”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你说你们这宫门也是奇怪,十个人九个人都身带毛病的。”
“还有谁,宫远徵吗?”
崔璇奇怪的看着他轻笑问道,“为什么你没做一件事情都要抓着宫远徵不放,难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宫子羽冷哼一声道。
没有吗?
那可真是奇怪了呀。
真的没有吗?
崔璇再次瞥了一眼,见到宫子羽那局促不安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褪去他的毛衣放在一边,“过来,我帮你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寒症如此了得。”
宫子羽走上前去坐在一边,伸出手去。
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崔璇不伤害自己的。
只是未曾想到………
一来不来,崔璇直接将人给打昏了归去,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
“好了,进来吧,在门外站着那么久干什么,难道不累吗?”
“想要偷听,也没有必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吧?”
门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倒是突然一声猫叫声响起来了。
崔璇无奈,伸手打开了门窗,“喂,进来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若是想要听听,我也可以给你们好好讲讲,毕竟这宫门的秘史你们最是了解,说不定,你们还可以给我仔细述说,看看,我哪里说的不对,也许是道听途说呢?”
“崔妹妹你的话说道哪里去了,是他带着我说是……有些事情找崔妹妹商量的,崔妹妹多大了,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布料钗群,回头给妹妹送过来的。”
崔璇看宫紫商,只是那一眼,很快,三人在屋子里面开始围炉谈话了。
“这茶倒是不错,你们试试吧。”
“是啊是啊,好茶啊。”
真是难以掩饰的尴尬。
“别看了,他昏倒了,我干的,怎么,把我抓起来拷问一番吗?”
哪里敢啊,她现在就是老执刃夫人了。
“不抓最好了,所以现在你们都承认我的身份了,这娘亲教训儿子了,你们自然是管不着别人家的家务事的,是不是?”
这个………
一时间,房间里面安静的可怕。
“算了,既然你们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没什么事情就先走吧,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要收拾的。”
等着宫紫商和金繁走了,崔璇走到宫子羽身边去,一伸手,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开始给人看病起来了。
这人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大病的,体内没毒,也不是从母体那边带来的,那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因为吃的问题?
吃食都是按照宫门自己来配置的,每次应该有人安排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