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就不给,那不给她还能赖在这里不走了,反正到时候,等宫尚角回来了,自己去找他要就是了。
“你想什么呢?”
崔璇浅浅瞥了宫远徵一眼就要走了,被人牵住手了,“别走了,来都来了,坐下,我们聊聊吧。”
?!!
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崔璇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他那似乎醉醺醺的样子问道,“你刚才吃了什么了?”
他刚才背着她闷了好大半瓶酒,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想要借着喝酒,将事情和她说清楚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
“我先走了,改日再聊。”
她觉得再这么继续带下去,她会疯的。
结果没曾想,对方不松手,反而举起来了酒壶就往她的口中倒,“喝完了,你也喝。”
喝个毛线,现在没救了,现在是彻底没救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好,你说。”
被五花大绑的人就坐在身边,他反倒是扭扭捏捏的,“崔璇,我问你,那花楼的小白脸,哪天你们到底有没有……”
”他到底有没有碰你!!!”
崔璇愣了一下,马上回答道,“他没有碰我……”
等宫远徵高兴不过三秒钟,崔璇继续道,“他没有碰我,是我主动强上的。”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想起来,这若是我再长个几年的,没准当天晚上能成全好事呢。”
他突然咬牙切齿,那嘴皮子咬的发白,“那到底有没有!”
“没有。”
“好,我相信你。”
?!!这是个什么说法?
那她还不如不说了。
“你还记得你被你娘打了一顿吗?”
“是打了一顿,不是拜你所赐吗?要不是你去告状,要不是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去抓我,那我能着道了吗?”
“说不定现在我早就远走高飞了呢……”
宫远徵躺在一边,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好在你没走……”
原本以为挺厉害呢,没想到就是一杯倒啊?
他以前不喝酒的吗?
奇怪了……
再看向身边滚落的小壶,上面标着两个字。
酒曲?
好在刚才她喝的少,不然现在也倒下了。
这人……真的有病,多少脑子有点病。
“睡吧,还好睡一觉就好了。”
看着宫远徵迷迷糊糊睡着了,她解开了绳子,走到了一边的柜子面前去,一顿翻找。
看是仔细嗅了才知道,这小子把药全部对错了?
这是怎么了?
他真的在她母亲那边出师了?
还能把药装错了?
见鬼了。
“宫远徵啊,好在没人找你看病,不然全完了。”
她对着那药柜子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需要的,在悉心的帮他整理了些许。
却是他看着她的背影半天,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等着她再过来,他又闭上了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嗯,睡着了,睡得很熟。
“至于吗?就喝了这么一点就不行了!小子,你这喝酒的技术真是吹牛的。还不如隔壁那病怏怏的小子呢。”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离开了,走的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