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璇刚走不久,宫远徵就醒来了,看着崔璇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为何,低眉寻思了许久也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所以刚才,崔璇是来给宫子羽拿药都。她真的吧宫子羽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了?莫非,她真的要给那老头守寡吗?这个蠢女人,简直就是蠢得厉害得很。
她想不通,但是后来想起来,崔璇也有弱点,她并非真的想要此生就此渡过的时候,心中开始有些焦虑。
她真的会离开这里吗?离开了这里之后,她会去哪里?
她会回到崔氏去吗?
他其实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偏偏这一颗心就被她牵着走了,不对,不对,都不对,自己明明没有那个心思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
宫远徵是这么劝说自己的,可说到底,他还是不服气。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感觉是错了。
都是崔璇道错,她来这里凑热闹干什么,有时间还不如去查清凶手呢。
不过,也不是亲生,也从小到大的也不是那么亲近,这么说来,也属实正常,算了,管她那么多干什么,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抬头看看那边的药盒子,原本以为替换了里面的东西,她就会耍脾气走人或者和自己大吵大闹呢。
她也并非是什么都不懂,其实,她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只是有的时候,那个脑子就是一根筋,无论他想要做什么,也没办法去说服她,挽回些什么……
休书,这个宫子羽,也不知道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能不能给她休书……
想这个干什么?
宫远徵,清醒一点,不要想得太多了。
想太多了,那是别人的事情,这都是自寻烦恼,知道吗?
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说到底,那颗心里面也没正真的平静下来。
羽宫。
“你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
?!!什么意思?
一进门就听见了宫子羽在那边冷嘲热讽的,这才看清楚,现在已经天亮了呀,所以她刚才应该也是出去了很久了,真是……
“你去干什么了?”
“我去找宫远徵了。”
“我去找宫远徵拿药去了,你不是是生病了吗?他们不给药,说是要我亲自去一趟蔡可以,那我就去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宫子羽道。
“哟,学习很好啊?”崔璇笑道。
“你笑什么?说的就是你,怕你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你说什么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宫子羽,我告诉你,别小看我了,不就是一点药材,说实话,你们宫门太小气了,这若是放在我们崔氏,想要多少,应有尽有的,你看如何?”
宫子羽还是别着头去,他转身过去,翻身躺下了。
“你不是冷吗?为何让他们撤走了火炉了?”
“太热啦。”宫子羽道。
“可你昨夜明明……
”“我如何,与你何干?”
“我是你娘,自然照顾你。”
“你也不是我真的娘,谈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