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道,“没什么 那日捡到了一副画像,想来就是她的。上面还写着名字呢,一个孩童,大约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小孩,大概是以前的小伙伴吧。”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减还给她啊?”
被这么一问,金繁道,“落到雪地里面,坏了,不能用了,所以,不说了。”
原来如此啊,宫紫商也没有多想,突然问道,“那你呢!你这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呢?”
想什么?
“我们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宫紫商问道。
金繁走的很快,宫紫商在后面却是怎么也追不上了。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每次和你说起这件事情,你给我回来啊,今天必须说清楚,金繁,金繁,你等着我啊,金繁!!!”
崔璇站在窗口静静的看着,她可是崔璇,怕什么,死不了。
再看看那手臂要腐烂的伤疤突然哭起来了,疼得厉害,那日被他的药伤着了,现在还没有好的呢。原本打算找宫远徵的,可是看他那个样子,算准了她一定会低头的,所以她放弃了,一伸手,颤颤巍巍,那只手……腐烂的厉害,必须踢出腐肉了。
“呜……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崔璇伸手那刀不敢动啊,虽然以前做过,但是现在不一样,她也开始害怕了,怕对自己动手,噶肉很疼的吧。
正在为难之间,门开了。
他就站在门口,手里面还提着一个酒葫芦。
“你……你想干什么?”
“别以为让我原谅你啊,我告诉你,我……你干什么?”
“璇璇,别怕,我来帮你的。”
他伸手就抱着她,毫不犹豫,死死的。
“你怎么了,你怎么又喝酒了,怎么,你们宫门现在是酒水太多了,没有地方放着对了吗?”
宫远徵伸手,“闭眼。”
崔璇闭上了眼睛,宫远徵手起刀落的瞬间,手臂还在流血,被撒上了药粉,她死死的咬着他的肩膀不说话。
“好了,没事了。”
他似乎有些失落,“那味道,我大老远就闻见了,给你。”
崔璇看着他,“你要走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哪里?”
“起找宫子羽,让他给你休书!”宫远徵道。
“我不要,我现在很好!”
他突然一把将人给推到在地上了,“你父亲是自杀的,不是谋杀,你来宫门哪里有这么简单的!!!”
崔璇……
“你怎么……”
“璇璇,别闹了,回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半是宠溺的味道。
可崔璇听不明白了,“我……你……”
“呜……”
他在干什么?
他那认真的样子,如果不仔细看,真的是动情了呢。
“璇璇。”
“专心一些。”他轻声道
“好,专心一些,你……压着我了,疼……”
他才看到了,她的手臂还在流血,换了一个位置,继续。
她也跟着不知不觉的沉浸其中去,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大概是和宫子羽一样的,脑子坏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