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脚印来的。这两天不是都在忙着这件事吗?那我顺着脚印记,自己就能找到了,我还不蠢呢。”崔璇道。
蠢?
宫子羽呕气,他蠢吗?
算了,正事要紧!!!
“药草都查了吗?”
“查了。”
“如何?”
“是中毒身亡。”
男人悄悄在宫子羽身边说了什么,宫子羽皱眉。
崔璇走了几步,有停在那个人面前问道,“你是仵作?”
“徵宫的吗?”
他退后几步,根本不回答。
崔璇直接摆架子,“来,告诉他,我是谁。怎么,连我也说不得了,好啊,原来,这宫门,我连一个新娘子也不如了,怎么连个问好也没有,还是你本来就是个哑巴啊?”
他才不是哑巴,只是低着头,那气愤的样子,隐忍不发。
“说话啊。”
“说吧。”
宫子羽见她那咄咄逼人的样子赶紧站过去,“是已经查验过来,他不是徵宫的人,对了,这次解剖的不是宫远徵吗?他得了什么结果,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未曾来禀告的,还是说他根本没有这个本事,又或者,这件事根本就是他一手在背后谋划的。”
卧槽,好大的一顶帽子啊!!!
崔璇站在那处,心中够呛,这个宫子羽,泼脏水的本事学的不错啊。
“宫……执刃大人为何这般的确定就是徵宫所谓了,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才是。证据还没有找到,凶手没有抓到,如今,这般模样,就如此,怕是会教人不服气的。”
宫子羽道,“不是他们还能是谁,他们早就等着这天了!!!”
宫子羽朝着崔璇大喊大叫的崔璇也算是忍不住了,一时激动,一手伸出去好不容易拉着他了,“别闹了,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你心里面怎么想的,我知道,只是这件事想要弄清楚怕是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还需要忍耐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任何事情了,可以吗?”
宫子羽,“我不插手,那谁来?”
“交给他们 才是真的让我宫门不清不清楚。”
得了,这小子,劝不住了。
“你去那里?”
“我回去了,这里不是已经说了,宫远徵都干了,你找他问清楚就是了,这里根本不需要我了,那我回去了。”
宫子羽根本不打算放手的,“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和我说这些的。你明明知道,我和他本来就是不和,我再去找他,他也未必告诉我真相,那我该如何?”
“他不似那般,执刃想多了,如果执刃大人舍不下脸面,还是让我去,如何?”
都这么说了,那还能如何?
“你今日必须验尸!”
“查清毒源,否则我!!!”
崔璇看着他问道,“你想要如何?”
宫子羽……
“我……”
看着那一张脸,还有那一双眼睛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好多话藏在心里面,却是说不出来了。
“我…只有你帮我了。”宫子羽道。
“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你们了,我信你会帮我的。”
“可我刚好和宫远徵道关系还不错啊。”
“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