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真的到了那时候却是不由得自己了。
宫尚角离开了,他刚才那示威性的杂碎在桌角的那些碎片还在。
她双手有些麻木的将地上散落的那些东西捡起来,碎掉的瓷片,没办法重新拼出来一只完整的碗筷了。
一点点的放在桌面上,没办法了,再也没法回到从前了。
她没有守住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家族,甚至于如今,被人禁锢这深宅大院里面,没办法和人说起来,再这里,谁也相信不得。
“一个羽宫的人,和他角宫有什么关系,他们倒是好了,一天两个的都来这里找事情,回头吧门口那两人解决了,我看着来气,真是不知道到还以为这里改名字了,这宫门就是他宫尚角一个人说了算了!”
门外的宫子羽那是骂骂咧咧,金繁听着吩咐马上出去了,就在门外,只是听见几声落地喊的声音,门口没人了,彻底的安静了,再也没有人对这个院子里面的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将这些人全部送到宫尚角面前去,告诉他以后不要有事没事都来着羽宫,他这个执刃也很忙的,没时间去管他的那些个小破事。”
说完,十分傲娇的进门去了,一脚踢开了门,见到一边还在跪坐着,拼着那些瓷片的崔璇,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
“干什么,来了,就坐下吧,对了,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现在吧,让他们在门口守着,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交代了一声之后,崔璇变示意门口的芽儿将门给关上了,想着一会怎么和宫子羽将这件事说明白。
“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很有自信将崔氏管理的很好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适合。崔氏寄人篱下这里久了,也应该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宫门也不是救济铺子,开门做生意,可也不能一直做着赔钱的生意吧。”
崔璇在一边说了半天,宫子羽被绕进去了,险些就出不来,于是问道,“所以,你打算要离开吗?”
“若是父母基业,我自然是拼尽全力。”
看宫子羽急于皱眉要说话的样子,崔璇又道,“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现在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与其让他们都不服我,不如我放手,任由他们去了,不管了,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好了。”
宫子羽叹气一口,所以现在崔璇不走了。
走的只是崔氏剩余的那些人,宫子羽又问道,“倘若他们不愿意离开,想要追随你呢?”
崔璇轻笑一声,“别傻了,现在时什么时候,跟着我,不如自己争取一份地位尊崇,这个时候才最好翻身啊……”
“忠心耿耿,也不过是富丽堂皇屋檐下的装饰罢了。如今屋檐没了,崔氏这一棵遮风挡雨的大树道下去了,树倒猢狲散,我以前也是以为想要凭借如今,落井下石,趁机站在高处,后来,越来越不对劲,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我觉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