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个日子,宫尚角都觉得好像是给自己找了麻烦了,不同于往常那样子,宫远徵来的也愈发的频繁了,再这么下去,谁还能好好过日子?
习惯性的皱眉,一抬头,正好看见悠哉悠哉在前面来回晃荡的宫远徵,那悬浮的一颗心啪一声坠落下来。
难得的休息的时候,却是不想着宫远徵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再这么下去,他如何继续调查,如何找到机会,给刺客们创造一个机会,让他们乖乖露出马脚?
“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哪里不舒服,这心里面不舒服,可怎么说,就算是和他说了,他也是有上百种理由,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想到这里,很是不自在的摇摇头,“吃饭。”
这就是了,这就是宫远徵想要的,想要宫尚角不得已,偏偏拿着自己没办法,谁让他偏巧闲着没事,非要给自己找一个什么媳妇,这不是妥妥的闲着没事干嘛?
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的挺好的,这家里面多了一个人,什么事也不做,只是惹麻烦第一。
“哥,你干嘛去?”
“不是吃饭吗?”
宫尚角道,“我已经用好了,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便吧。”
自便,自便好啊。
那就呆在这里好了,低头片刻,反应过来,宫远徵抬头问道,“是因为崔氏的事情吗?哥哥,我熟悉,我可以帮忙的。”
“你不许去,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要不然就回去你的徵宫去。”
说完,立刻出门,甚至都没有给宫远徵一个多余的眼神。
可宫远徵不答应,非要跟着上去看看。
宫尚角也早就猜到,这小子,向来不听话的,干脆也就没管。
只是这一路,叽叽喳喳的,倒是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羽宫。
这一片天空之下,一道墙,哪里藏的住那么多的秘密,尤其是崔璇的事情,许多人,那一双眼睛,全部都放在了崔璇身上,只要她这里稍微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那些人一人一张嘴,就全部往她的身上来了。
只是今日不同,也不知道那两个小丫鬟从哪里哪来的信件,说是说书人的话本子,新鲜出炉,特地给自己送来看看的。
崔璇也正是想着自己无聊的很,干脆拿出来了。
上面写着,某年某月,天下第一李相夷与某处与某某比试,恰逢日子选的不好,船破人亡……
算算上面那日子,正好是李相夷来找自己的那段时间,所以李相夷还活着,不过是说书人,没有见到本人,就是睁着眼睛去说瞎话。
就凭借那说书人的嘴皮子,上上下下一动,一个人生生死死,还不是已经在他们口中过了一遍了。
正觉得无奈,突然手中的东西被人给拿走了,“夫人看什么?”
“雾姬夫人。”
“夫人看什么东西,这么认真。”
“不过是无聊的时候拿着一些话本子随便看看,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可雾姬却是从崔璇的眼中似乎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