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拿去什么?”
手里面放着几本书是刚才找人去宫远徵那边找来的,这个弟弟向来都是对他有求必应,想要什么东西,就会马上送来,也省的了崔璇直接去找他了。可是没曾想崔璇倒是也没来找自己,倒是直接奔着徵宫去了。
“装糊涂。”他道。
看见那桌子一边放着的几本书,崔璇莫名,难道是想要将这些书给自己吗?可看着为何这般的难以置信?
崔璇不敢相信,心中一股莫名的滋味一时之间,不知道上下。
“璇夫人,你是不打算要这些东西了?。”
“不要吗?”
“不要了。”崔璇道。
反正现在宫远徵已经什么都告诉自己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去看那么多书,研究那些东西了。
“那就是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也是,你若是求医,去找他,他自然是知无不言。”宫尚角又道。
“角公子怕不是误会了,所谓是医者仁心,谁能见死不救?”
“可我看着怎么像是女人心,海底针?”说变就变。
“崔璇一向是遵守规矩,不知道哪里惹得角公子这么生气?”
“你今天来是因为宫子羽?”
“是啊,因为宫子羽,因为宫子羽的夫人还尚且在你府上,被你抓走了。”崔璇道。
“宫门自然是有宫门的规矩,查清楚了自然桧放了她。”
崔璇不再多话,明明知道也应该是这个结果的,还是不如不多说,多说无益。
“怎么,有事?”宫尚角再次问道。
“没什么事,请吧,恕不远送。”他又道。
崔璇踌躇不定,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句,“从前,我母亲说,宫门有一物,得了他,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一见。”
就知道她开口没什么好事情,宫尚角知道她想要问的是什么,干脆将话挑明了去,“是,有这物,无量流火,不过如今宫门上下好的很,自然不需要请出,你自然,无缘得见。这个东西,就算是宫子羽,也未必见得。”
崔璇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等着宫尚角说完了,临了问道,“就在后山。”
“不过是江湖之中口耳相传就知道。”宫尚角道。
“真的在后山?”崔璇有些茫然的问道。
“对,就在后山,有人看守,不过夫人是不是问的太多了?”
“我?随便问问罢了,你如此紧张做甚?莫不是你怀疑我要做贼?我崔氏自然有为人处世的道理,就算是一死,也要清白。”
“是吗?最好如此。”宫尚角道,“免得到时候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你认为呢?璇夫人?”
“是啊,是啊,我如今也算是宫门之人,自然也应该以宫门的大事为重!”
“可你并非一颗心就在宫门。”宫尚角一字不差,倒是那句话意思将明不明的。
“角公子还是莫要开玩笑的好,若是被人听见,还以为我崔璇有二心,来着宫门,其实是因为宫门的宝物来的。”
“难道不是吗?”宫尚角抬头就那么盯着她,没放过一个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