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早早的看清楚了你的为人,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如何,不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所以才会选择羽宫的,毕竟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谁不懂,宫远徵你们兄弟霸占了崔氏数月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到了归还的时候了?”宫子羽争辩道。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霸占了崔氏的东西,分明就是应该的,宫子羽你真是糊涂的很,难怪这宫门上下都不愿意承认你这个执刃。想当年我与崔夫人对赌,赢得人可以得到崔璇和崔氏的一切,如今崔氏尽归宫门你当真以为就是轮到你做主了吗?”
有些话不用说了太明白,可宫子羽说的那些话让宫远徵受到侮辱不说,还偏偏连带了宫尚角一起说教了,这他自然是不能忍受的。
“是吗?按照你的意思,那现在崔璇应该在徵宫了?”宫子羽冷笑一声问道。
“这是自然,可惜了,老执刃死的时候人人自危,着急宫门大事护卫周全。不然,我崔璇又如何会到羽宫被你随意说道欺负!”
两人争吵声音一出,吸引了很多人,包括这其中的宫紫商。
“这是干什么?宫远徵?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接人的。”
“正好,我们也是来接人的,你们刚才在这里说崔夫人,哪位崔夫人,是死去的崔氏家主还是住在羽宫的璇夫人,这若是璇夫人,好像今日没有来,她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不会是新娘子脸皮单薄需要女子一起去迎接吧,这样,我随你去。”
宫紫商打算给他们双方一个台阶下,但是宫远徵并不领情反而更加生气了起来,“身体不好就应该看病,这羽宫当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这只要好好的人进去了,不是有病中邪就是做贼拿赃。”
“一会请她去徵宫走一趟也好对症下药。”宫远徵道。
“你!!!”
“哎呀,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争的,不过是去看病而已,那麻烦你了,弟弟。”
“说了这么久,好像没听见你你喊我一声。”
“不如喊我一声姐姐来听听吧。”
“你!”
“怎么,不行吗?”宫紫商问道。
“姐姐…”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
“别过分了。”
两相各自离开的时候,宫远徵就在外面等着。
屋子里面,上官浅拿到了毒镖之后马上将东西擦拭在一边打算将东西想办法送出去。
听见门外动静,赶紧从楼上下去正好看见云为衫这个时候也到了,于是道,“这个时候,以后也许都不会来了,云姑娘还是收拾的仔细一些,收好了再走吧。”
上官浅说完了,云为衫再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上官浅给自己的提示。
倒是云为衫也不傻,“我还是再上去看看,麻烦执刃大人。”
“你去吧,好好收拾,我等着你,别担心。”
“好。”
云为衫上楼去,找到了东西,那上面抹着的应该是毒药,可这东西,不管她如何得来的,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弄出解药来,或者…将它下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