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活着是我南承煜最大的疏忽!’
白栩栩将他冰凉刺骨的话语在心里又梳理了一番。
没错,这男人这话语里的意思无疑在告诉她,她能活着出来,全是因为他的疏忽,绝不是她命硬,扛着苦痛熬出来的。
“说话!”
南承煜见她不言,愠怒的脸色又添了一丝冷漠,但白栩栩并不为之所动,依旧呆滞着神情。
夏柠见势不对,刚想上前解围,却被南承煜冷声劝退:“夏柠,你带着包厢的其他人都出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可是……”夏柠面露难色,转瞬就将目光落向了一旁的白栩栩,只见她暗淡的眸光里满是哀怜,似乎在乞求着她不要离开。
“我只给三秒钟时间,再不出去的人,全部都别想活着!”
南承煜话音刚落,包厢里的人立刻如同逃命一般,疯狂夺门而出,任凭白栩栩如何阻拦,他们都视若无睹。
‘砰——’
直到包厢门被关上的一刻,白栩栩也没能抓住一个可以挽留的人,包括夏柠。
南承煜笔挺着伟岸的身姿,步步向她逼近,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几乎快要将她整个瘦弱的身形吞没其中。
“南……南承煜,你不要过来,我求你,求求你……”白栩栩害怕极了,整个人浑身都发着抖,面对眼前这张曾经沾染过自己鲜血的冷脸,她心里的巨大阴影再度涌现,将她压抑得快要窒息。
“你在害怕?”南承煜幽冷的质问声响起,下一秒,他一把将女人拎起,像是丢弃废旧的衣物一般,将她扔在沙发上。
“嘶~”白栩栩被这浑厚的力道摔得浑身吃痛,闷哼一声后,她撑着被撞得生疼的瘦弱腰肢,试图起身,却不料南承煜忽而大步上前,俯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白栩栩,三年不见,你就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我?怎么?这额头上和手上的两道疤痕都不够你长记性吗?”话落,他抬手想要撩开她额前披散的碎发,一睹自己的杰作。
“不要!”白栩栩惊呼一声,柔弱无骨的双手紧握住男人的手腕:“南承煜我求求你,不要揭开这块伤疤,很痛!”
她的眸底含着泪花,挂起了点点晶莹,乞求的话语卑微到了骨子里。
“痛?你有什么资格叫痛?”南承煜淡淡挑眉,对她的哀求丝毫没有动容,反手将她的双手扣押在她头顶后,阴冷着脸言道:“白栩栩,你简直不要太贱,三年前你杀死念念,现在却试图厚着脸皮向我求饶?真是可笑!”
贱?可笑?
白栩栩忽觉男人的言辞里夹杂着说不出的讥讽,原来在自己深爱了十年的男人眼里,她竟如此不堪。
“我承认我可笑,但我不贱,贱的只是曾经对你卑微的爱,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白栩栩艰难稳住自己濒临崩溃的神情,那将近一千个昼夜的折磨,早已削弱了她锋利的棱角,也磨平了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意,能侥幸在痛苦之中活下来,是她最后的倔强。
“你想好好活着?是吗?”南承煜俯视着身下的女人,起身的一刻,将她视若玩物,“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我求你……”白栩栩低沉的话语柔弱无助,却引得眼前的男人一阵愠怒,“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
“最后给你一次取悦我的机会,否则我不介意再次把送你进监狱!”他不悦地发出帝王般的指令,丝毫不给她婉拒的机会。
“……”
白栩栩无话可言,看向他的眸光也多了几分鄙夷。取悦他?
她做不到!
过去他赐给她的阴影,至今犹存,怎能像以前那般如此去讨好。
“怎么?宁愿继续去坐牢,也不肯取悦我?”南承煜历声询问道,脸上写着的厌恶,叫她不敢直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按你的话说,我害死了念念,总不能再无耻去讨好她的男人!”
否认着他的质问,白栩栩紧张到握拳的指尖,都深深掐入了皮肉里。
“你本来就无耻,别把自己说那么高尚,白栩栩,你应该庆幸你能活着完全是因为你和她有那么些相似,不然,早该死在三年前!”
俯身上前,南承煜抬手就发狠地掐着她修长的脖颈,恨不能掐死她的力道甚是浑厚。
抬手握住男人掐得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手腕,白栩栩眼角渗着泪,颈间的疼,似要抽干她的呼吸。
“既然如此,那就请南爷杀了我,给你心爱的女人报仇,我也就……”
“行啊!你倒是很有骨气,白栩栩,我偏要你痛苦活着,给我赎罪!”
打断她的话,南承煜阴冷着脸,掐着她脖颈的手转而就扯起她胸前的衣襟,大力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南承煜,你想干什么?”不安地蜷缩,白栩栩双臂圈罗着自己娇小的身子,堤防着男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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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白栩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无济于事,腰间也被他的长臂禁锢。
低沉着阴狠的眸光,即使南承煜没有开口,不容人拒绝的冷冽,就足以令她心里犯了颤栗。
垂首吻住她有些干涸的唇,他疯狂索取着她唇齿里的清甜,霸道的亲吻透着急促。
璇旎随之席卷而来,白栩栩本就不着体的单薄衣服被他意乱情迷间,挥手扯开。
“不要!南承煜,你放开我,不要碰我,我不爱你了,放开~”
抬手推拒着男人的肩,白栩栩害怕地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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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拒声回应着,泛着绯红的脸,还挂着疼出的泪,白栩栩咬了咬牙,乞求着,“南爷,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抱有爱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