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收拾好东西就往山下走,秉承着心诚则灵的原则,一家人都是徒步上山的,上山时太累,顾不上看这山上的沿途风景,这到了下山的时候自然是有精力的,郦娘子边走边欣赏着这幅美景
郦娘子这在山上住虽然不方便但也清净,还能每日欣赏这沿途的风景,多好啊
寿华娘,你就会说这风凉话,要总是让你在这山上住,您反倒不乐意了
说话的是长姐寿华,一旁的二姐福慧“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福慧还是大姐更了解娘
郦娘子哎?你们两个这一唱…
郦娘子一听二人说这话就不乐意了,说出口的话还没说完就跟迎面走来的妇人撞上了,那妇人身边还跟着不少仆从婢女,虽然穿的十分朴素,却还是遮掩不了这周身的贵气,说起话来也是慢里条斯,一瞧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贵妇
娄蔚实在是不好意思,方才是我想事情出了神,这才冲撞了这位娘子
郦娘子无事无事,也有我的不是…
郦娘子见面前人态度如此,自然也想着客套两句就过去了,谁知这妇人的目光竟锁定在了寿华身边的观南身上,她先是看了看观南腰间的玉佩,又看了看观南这张小脸
眼眶猩红,似乎是想伸出手来摸摸她,意识到自己这般不对,娄蔚收回手,转头对郦娘子赔笑道
娄蔚我瞧着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倒是与我十分投缘呢,不知今年几岁啦?
娄蔚问的是观南的年纪,这样的妇人询问女儿的年龄,莫不是想定娃娃亲?郦娘子心中暗想,面上笑道
郦娘子十岁了,我这两个女儿还是双胞胎呢
娄蔚原是如此啊
娄蔚虽是在跟郦娘子说话,但是这目光老移到观南身上,寿华也发现了不对劲,把观南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
客房内,晏樾躺在榻上,伤的不重,一旁的属下正禀报着昨夜的情况
高霖已经查明,昨夜是三皇子殿下的人,此事做的极为隐秘,幸好咱们的人赶到及时,抓了活口才得以知晓
高霖咱们要不要借着此事参三皇子一本?
晏樾没有确切的证据,我瞧那几个刺客都是未曾露过面的暗卫,光凭他们的嘴说,我那个父皇是绝不会信的
话音刚落,娄氏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娄蔚我的儿啊,你没事儿吧?母妃听说你受伤了?
晏樾小伤而已,母亲不必太过忧心
闻言,娄氏又围着他看了看,这才放心下来,却也没有在多问了,晏樾对娄氏的忽视早已经习惯,娄氏曾经有个女儿名叫晏乔,也就是他的亲妹妹,两岁多就被祭司冠上对国运不详的罪名,因此被父皇秘密处死,自那以后娄氏就一直处在丧女的悲伤中
娄蔚我方才上山的时候,看见有一家的小女郎戴着我送阿乔的玉佩了,你说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只是被秘密送出了宫?
娄蔚而且我还问了,那姑娘现如今正是十岁,与乔姐儿一样大
晏樾反应过来了,他竟然忘了,那双鱼玉佩他和晏乔各有一个,如今自己的送给了昨夜救他的小姑娘,母妃这才会认错,而晏乔绝不可能活着,他是亲眼见着宫人把那孩子烧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