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华宫
晏樾刚与几个大臣商议完攻打西南地区的事,梁靳就端着一壶紫苏饮走进了殿内,先是行了礼随后才开口说道
梁靳陛下,这是郦四娘子亲手酿的紫苏饮,特让人送进宫来给陛下一品
晏樾这才抬眸看他
晏樾呈上来
晏樾先是抿了一口,又瞧见梁靳欲言又止的样子
晏樾她可是让你带了什么话?
梁靳并未,只是昨夜郦四娘子梦魇,醒来后…说了…说了当年探花诗词一案
晏樾一愣,这个案子,他的印象也很是深刻,梁靳瞧着陛下的脸色并没有异色,这才敢继续说下去,他越是听下去,握着杯盏的手就越发紧,几乎要把杯盏捏碎
这桩案子,他的印象实在深刻,当年他们兄弟三个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他也变得越发狠厉,当年那个探花颇受先帝属意,一瞧就知日后定有大出息,他抛出过橄榄枝,那位探花是个聪明人,怎会还未入朝就站队,于是婉言拒绝
来日方长,晏樾也并未多想,可一首诗,将整件事推上高潮,他酒醉时曾写下一首诗,感念三皇子在他寒微之时相救,晏樾一瞧,心中就有了答案,这样聪慧的人,落到敌方麾下,日后必成心腹大患,他与大皇子不谋而合,于是这诗被添油加醋的乘到了先帝面前
后来就与观南说的一样了,他永远无法再考,后来晏樾去了洛阳,约他到菩提寺一聚,想招他为府中幕僚,他连面都没露,只差人说身体不舒服,拒绝了,当时他以为只是托词,如今才知晓是真的,也就是那日,晏樾遇到了他的四女儿,郦观南
晏樾这世间之事,倒真是一环扣一环啊,这件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晏樾至于文榔,现在杀太明显,先贬了吧
文榔,当年的吏部侍郎,也就是现在的翰林学士
梁靳是
梁靳早已习惯帝王的一语定人生死,文榔是夺嫡后期才拉拢过来的,出力不大,倒也不至于寒了当年二皇子阵营的一众臣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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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家
观南早上起来就深觉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青竹这个丫头,前几日也为她梳过头,可不知为何,今日这手就变得十分笨拙,胆子也大了些,直勾勾的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但与她在镜子里对上视线也会慌张移开
观南你今日怎么了?没睡醒吗?
青竹一愣,抬眼与镜子里的观南对视上,观南说话时常含着笑意,青竹只觉得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温和的一个人,之前那个青竹竟然会觉得害怕
青竹姑娘,奴婢学了新的发髻,想给您梳呢,谁知奴婢这笨手笨脚的,梳不好新发式
观南罢了,还是梳之前的发式吧
观南从镜子里直勾勾的看她,青竹反倒不害怕,还对着她笑了一声,之前她都小心翼翼的,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难道她昨夜说的话刺激到她了,把她的灵智才刺激开了?
殊不知,青竹兴奋的手在发抖,她从博物馆里出来,就对着天上的五星连珠许愿,没想到真的被神指引着来到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