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然后点头赞同说:“这些长生的办法都是有缺陷的,是故意让别人看到的。”
随着龟壳的慢慢转动,地下的圆盘似乎也在慢慢转动。
“这下面是空的,能看打开,但是张家已经遗失了打开的方法。”小哥敲了敲圆盘下面的石柱说道。
胖子看看小哥又看看吴邪,“我们就这么看着?问问小张哥他们啊,他肯定知道”
“我知道什么!”张海楼走了进来问,然后就看到吴邪他们身前的这个圆盘露出一点也不意外的表情。
他笑着说:“这个没有机关,旋转到一个数字他就自己打开了“他仔细瞅了瞅指了指一个数字又说:”快到了,你们再等一下。”
话音刚落,只听的“咔擦”一声
忽然圆盘上的指针停止了转动,平台内部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圆盘从中间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居然是一个人躺在平台中,灰褐色的内部空间里面躺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藏袍,短发,俊秀的五官,脸颊微红,闭目仿佛沉睡着。
小哥看了一眼后怔住了 “是他。”
“谁呀?”胖子问
张海楼:“董灿。”
胖子将手指伸到他的鼻下,突然缩回了手,惊恐的说道:“还有呼吸,还活着呐。”
“就说了他还活着!”张以麒走到小哥旁边,将手指点在董灿眉心间,白嫩嫩的包子脸一脸的严肃。随即他点了点头,轻声嘀咕:“看着还行。”小手上泛着一层金光,随着小手的靠近吴邪看到了那几条从董灿身上伸出的红色丝线的影子。小小人伸手一捏,用力一拽。
吴邪顺着那丝线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虚影从青铜门口飘了过来,躺着的身体里。
以麒一掌拍到了那个董灿的胸口手掌上金光渗了进去,他的脖颈间就迅速漫上了青色的纹路,吴邪认识那是张家独有的麒麟纹身。
仿若窒息般,董灿胸口猛然间起伏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胖子拉着吴邪猛然间往后退了几步
董灿看见一脸冷淡的小哥有些疑惑的问:“是族长?”然后视线下垂,看到了小哥的腰间又肯定说了句:“族长。”转头又看了一旁的张海楼,面露疑惑的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又闭口不说了,双手快速摸了摸身体。
小哥问:“你叫什么,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董灿停了动作蹙眉想了想,随记老实的摇头:“我是张瑞漪,只记得是张家派到墨脱的联络人和采花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族长?”胖子指着小哥问
张瑞漪解释:“只有族长才能拿着那样的青铜铃铛。”
吴邪和胖子才发现小哥的腰间系着一个牛铃一样大小的青铜铃铛,“小哥你不是说铃铛丢了吗?你这铃铛哪来的?”
“哥给我的。”
张海楼伸出手,董灿一把抓住他,就从里面翻了出来,随即径直跪下,庄重朝着小哥行了一个大礼,“张家本家棋盘宗张瑞漪拜见族长。”
小哥沉默两秒,淡淡点头“回家”
“是”他迅速站起,走到了小哥身后站定仿若侍卫。
“这是咋回事,他不记得了?”远处胖子蹲在张以麒旁边小声的问道。
“嗯,那个二木的姑娘死前将他记忆中关于她的都抽离了。他只记得自己。”
吴邪听了叹了口气,看着一脸冷漠平静站在小哥身后的张瑞漪,赞同:“那也好,忘记总比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好。”
“啧” 张海楼扔了一个红色的果子给了张瑞漪,然后懒洋洋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