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就踏上了去往吉林的火车,
当四个帅酷美男踏进了火车候车室,其中一位还牵着小男孩,那精致脸上端着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冷漠表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小哥微微皱眉,将外衣上的兜帽拉起,紧紧抓住小以麒的手。张海华轻笑在旁边女旅客亮晶晶的眼睛中举手挥了挥,一股神奇的波动泛出,那些热情的视线就退了出去,坐在候车室椅子站起的人群也一脸茫然的坐了下来又恢复成原来各自热热闹闹交谈的样子,仿佛无视了他们般。
“走吧”张海华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吴邪点头,猜测应该是一种法术使人们无视了他们。
顺着人流向着火车站台走去,吴邪觉得以后还是买辆大车吧,能装下好几个人的,公共交通出行坐火车帅气的外表容易引人注目,实在是不方便及难以忍受。
上了火车正好六个人包了一间卧铺车厢,以麒人小和小哥睡在一起。
杭州到了长春的两天多的火车旅途,他和胖子一路都基本上是睡过去的。
胖子上了火车就睡了过去,实在是前一天累的不行,加上这几天在小哥那边蹭吃了不少灵果,缓慢改善他的体质。另一方面也说明胖子实在太虚了。
吴邪还笑着和张海华说了会话,吃了点东西才休息的。期间张海楼眉宇严肃,一直拿着手机指指点点忙忙碌碌。
小哥看着张海华捏住两个人的脉搏,缓缓解释道:“现在吴邪的体质都比他强也有那一部分麒麟竭的功效吧,这几天他们心情放松了就累了,睡一路就好了”
下了火车,他们在饭店买了一些吃食和水,租了个面包车,一头朝着东南方向向着深山老林里扎去。张海楼开车,小哥抱着以麒坐在副驾驶透过蒙蒙的窗玻璃,看着窗外陌生且又熟悉的路,心里茫然又有点惆怅。
吴邪感觉到张海洋面色平淡,但心极其紧张,谁让他搁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紧紧攥成一团。
驶出市区五个小时后,汽车驶出公路拐进了一条崎岖小道上,道上树木稀疏,杂草丛生。时节已到秋季,东北这边冷的更早,看过去满地的黄色,天空云舒,一片寂寥。
“难受~还有多久”胖子脸色有些青白捂着肚子,这条路颠簸的他难受。
“胖子,你这几天好弱啊?”
胖子手捂着嘴靠在座椅上整个人恹恹的“可能刚才吃的饭有问题,我反胃。”
张海客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塞了颗果子给他说 “这里还能开车,等一会我们还要下车走一段路。然后就是张家的族地界限。”
胖子接过果子就啃了下去,青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复了红润,虽然肚子不痛了,但是头还有些晕,他就拉着外套盖住自己打算睡觉度过这漫漫长路。
吴邪见胖子睡觉了,也觉得有些困,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张海楼凝神看着前面的路感觉有点偏,问:“小族长,你还记得路吗?”
小哥点头,仔细辨认了一翻,说:“再往前开一会,绕过这个山,有一个小村子有两颗并肩倚着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