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女客庭院中,众新娘齐聚一处,井然有序地排列成队,缓缓迈向正堂。
上官浅路过树丛时,悄悄摘取一片树叶,将其轻拂于耳畔,巧笑倩兮。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带来一股舒适与宁静。
一群素衣的姑娘款款走来,分成两列,跪坐在房间两侧。
在眼前,一方小巧的案几静静矗立,托盘上摆放着三只洁白如玉的小瓷碗,碗中深褐色的草药散发出浓烈的辛辣气息。
上官浅缓缓端起一碗,尝着苦涩与辛香,将所有的药汁一一饮尽。
所有人喝完草药后,掌事嬷嬷领着一群上了年纪的嬷嬷鱼贯而入。
在每一位新娘面前驻足,目光细细审视她们的贝齿,手持红线丈量那秀发、胸脯以及腰肢与臀部。
此时,那些经验丰富的嬷嬷们在手中的记事簿上,正奋笔疾书地记录着。
上官浅故意作驼背状,嬷嬷看到连连摇头。
等嬷嬷走后,她才恢复挺拔姿态,气质出众。
所有检查都结束后,新娘们轻挽面纱,将其佩戴于额前。
一群大夫提着药箱进来。
上官浅轻轻抬手,纤纤素手如同兰花般展开,大夫观察脉象,眉头微微蹙起,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
纵然薄纱遮面,仍能窥见上官浅忧虑落寞的神情。
很快,检查就结束了。
侍女们轻盈地携着托盘再次步入,将精致的托盘置于每位新娘面前,每块托盘之上皆覆盖着一方红色的布巾。
上官浅掀开红布,是一块白玉令牌,她并不意外,但是抬起头,作失望神色。
对面的云为衫,拿到的是金制令牌。
遥遥浅浅,你不是说云为衫还有用吗?
遥遥的声音突然响起,
遥遥那按现在的发展,她会不会被宫唤羽选上了?
上官浅斩钉截铁:
上官浅不会。
遥遥???
上官浅上次宫子羽来找云为衫,宫唤羽的人定是看见了。但是后来掌事嬷嬷为了避免麻烦,把所有人都遣散了。所以,他不会知道,宫子羽后来还来过我的房间。
遥遥倘若掌事嬷嬷没有...是你....?
宫子羽上楼时,上官浅在另一边正似无意地往楼下走。
“这是怎么了?”上官浅问院子里的新娘。
“宫子羽来了。还去了云为衫的房间。”新娘们小声讨论着。
见状,上官浅走到管事嬷嬷身边,“嬷嬷,羽公子既然来了,不如让大家先各自回房吧?”说着看了一眼周围,“这人多眼杂,对羽公子也不太好?”
掌事嬷嬷闻言,“有道理。”
“你们,你们几个,别看了,先都回屋内去.....”
上官浅也随众新娘,一并回了房间。
掩门前,宫子羽还在和云为衫说着话。
遥遥可是,还是有好几个新娘开门出来瞧了呀。
遥遥很疑惑。
上官浅宫唤羽的人,必定不是新娘。
上官浅无辜且随意地说着,
上官浅而二楼,基本都是新娘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