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走进大殿。
木制令牌、白玉令牌、金制...令牌。宫唤羽走到云为衫和姜离离面前。
云裳轻抬螓首,向他绽放出一抹笑颜。红裙金饰,妆容华丽,与她平日的淡雅冷漠相比,今日的她更显妩媚动人。
但宫唤羽只是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过身,面向姜离离,温柔地道:“就她吧。”随后轻轻地牵过她的手。
云为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眼眸微微颤动,呼吸瞬间变得有些紊乱。
遥遥浅浅,宫唤羽竟然真的没选云为衫诶。
遥遥在一旁认真看戏。
上官浅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握了握手中的白玉令牌。
几日后,宫门巨变。老执刃和宫唤羽离世。
宫子羽缺席继承为执刃。
一弯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宛如一条碧绿的丝带。
宫子羽凝眸远望,只见那河面之上,悠悠荡荡地飘来了两只精致的竹草河灯。
“河灯?”
宫子羽和金繁对视一眼,看向上游,那是女客院落的方向。
“大白天的谁放河灯?”
“金繁,你把河灯捞起来后,往上游去找人,如果没找到,就来下游找我。”
“下游?”
金繁还想说什么,宫子羽已经前去追人了。
宫子羽远远看见,一个白色素衣的女子低头疾步行走,像是院中女客。
“停下。”
女子却加快了步伐,随即飞奔起来。
宫子羽见状,轻掠追上:“等一下,姑娘!”
那背影清瘦、单薄,发如泼墨,系了一条简白的绸带。
“云为衫姑娘!”
女客似乎顿了顿,但也只是一瞬,她竟也施展出上乘的轻功身法,朝前方逃走。宫子羽有些惊讶,速度加快。
眼看就快要追上,她突然转身。一只脚朝他踩来。
他伸手阻挡,继续前行。
云为衫迅速侧身闪避,左手护面。
察觉身后之人转身,右手挥向后方。
宫子羽试图抓住她的手臂,云为衫巧妙避开,几个回合之后,云为衫发起攻击,宫子羽亦以掌相对。
云为衫转身,背对宫子羽,左臂笔直劈来,右手仍遮面。
宫子羽抵挡住攻势,随之发动反击。
云为衫迅速闪避,紧接着右腿疾扫而至。
二人同时转身,云为衫低身避开攻击,随即挺直身躯,左手向后缓缓揭开了面纱。
果然是云为衫无疑,然而她仍以手掩面,只得单手应敌。
在数次交手之后,她的手臂被宫子羽牢牢制于背后。
“云姑娘不在房间里休息,却往宫门大门方向走,所为何事?”
云为衫尝试着挣脱,“我想出去。”
“为何?”
“我本就不想嫁进来。是我母亲逼我的。”
宫子羽似有一瞬的怔楞。
还未开口,金繁已从身后赶来,他的手上提着两只刚刚捞起来的河灯,其中一只河灯已经被拆开了。
金繁将手上那盏拆开的河灯递到宫子羽面前:“执刃大人……河灯里……有字!”
“执刃大人!”同时远处传来一道清丽的声线。
“上官姑娘?”宫子羽看着跑过来的上官浅。
“都怪我...”上官浅一脸愧疚道,“云姐姐...是为了我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