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打开门。
上官浅正倚坐于案前,品茗赏景。
“姐姐回来了。”
“......”
“姐姐怎么不理我,可是生气了?”上官浅放下手中的茶碗。
云为衫坐到上官浅对面。
“姐姐可要来盏茶?”
云为衫接过上官浅递来的茶碗。
放下杯子,云为衫盯着上官浅的眼睛:“天地玄黄。”
上官浅笑意盈盈回答:“魑魅魍魉。”
这是无锋的暗号,云为衫:“你也是魑?”
上官浅却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魅。”
“比你高一阶。”
“位高半阶……压死人。”上官浅喝完茶水,随意摆弄着茶碗。
“你的目标,也是执刃。”云为衫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姐姐这次可猜错了。”上官浅慢悠悠道,“你以为,我没有金制令牌,是我不想要吗?”
云为衫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落选的。”
“我的目标,可比执刃...难对付多了......”上官浅轻握茶碗,目光看向远方。
云为衫想起她上次说的话,“你的目标,是宫尚角。那你为何......”
“因为宫子羽对我还有用......”
云为衫面露疑惑。
“姐姐不信我说的?我会帮姐姐的,因为......我只会嫁给宫二先生。”上官浅扬起明媚的笑。
几日后。
“上官姑娘?”宫子羽敲着上官浅的房门。
云为衫端着茶水走过。
“羽公子?”
“云姑娘。”
“见过羽公子。”云为衫规规矩矩地行礼。
“云姑娘,可曾见到上官姑娘?”
云为衫答道,“上官妹妹昨日同我说过,今日会去医馆,想来是还没有回来。”
“医馆?她可是生病了?”宫子羽有些急切。
云为衫与他对视了会,微微垂下眼眸,“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一点风寒。”
“羽公子,可是找上官妹妹有事?”
宫子羽看着手中的玉镯。
“多谢公子送我回来......”
上官浅转身走回女客院落。
宫子羽看着她走进去,正准备离开,在草地上看到了一只玉质手镯。
“没什么重要的事,既然上官姑娘不在,我......”宫子羽收起手镯。
"公子可要在庭院之内坐坐?上官妹妹昨日提及,公子今日可能会来。”云为衫继续道:“妹妹说,若是公子来了,让我先招待公子。想来她应当不久便要回来了。"
宫子羽看了看天色,“我也无事,那便听云姑娘的。”
云为衫带着宫子羽就要下楼,路过她房间时,停了下来。
“昨日上官妹妹给了我一些她家乡的茶叶,正好给公子尝尝。请公子稍等。”
屋内传来翻东西的响声。
院内的银杏树叶三三两两地落着。
宫子羽感觉头有些晕沉沉的。
“云姑娘...云姑娘...”宫子羽向屋内喊道。
云为衫扶住了倒下的宫子羽。
上官浅提着竹篮,走在那通往庭院的林间幽径之上。
竹篮里盛满了珍稀的草药,散发出浓郁的草木香气。
遥遥浅浅,云为衫没有按你说的做怎么办。
上官浅她会的。她只有这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