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上官浅躺在床上,她尝试着用受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来服药。
她的手指因受过夹棍的惩罚,布满了深紫色的伤痕,无法完全伸直。
脚步声由远及近,宫远徵推门走进屋里。
“徵公子。”
“不是我哥,很失望吗?行了,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徵公子说笑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哪一点像是装的?”上官浅勉强撑起身子,“况且...徵公子身上的铃铛声,很好辨认。”
“......”宫远徵扫了一眼上官浅惨不忍睹的手:“你是不是想着,若是被我哥瞧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
“我有自知之明,我伤了这么久,角公子也未曾来看过我。”上官浅顿了下,“...多谢徵公子,我的伤已经好多了。”
“我不是......”
宫尚角从门口进来。
“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略感惊讶地看着宫尚角,然后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
宫尚角见状立刻走过去,一只手接过药碗,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缓慢地将药物送到她的唇边。
“多谢公子。”上官浅低头安静地喝着药。
遥遥宫远徵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
几日过去,上官浅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日下午,上官浅正从午睡中醒来。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和宫尚角宫远徵交手的是一个男人,看不清面容,看打扮像是宫内的侍卫。
对面的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脚尖点地,身子飞跃而起,凌空朝树上扑去,抓住斜伸出来的树枝,跳到另一边。
男子突然转身,宫远徵以刀挡之。
上官浅走得近了些。
宫远徵连连后退,宫尚角扶过持剑上前。
这个人不好对付。
屋顶有动静。宫远徵的方向。
遥遥浅浅,你不要命啦!伤刚好点呢!
上官浅那你可以把攻略目标宫远徵撤了吗。
遥遥......
一把利箭射入上官浅的右肩。宫远徵连忙扶住了她。
鲜血瞬间从白衣漫出。
室内,大夫正在为上官浅拔箭,处理伤口。
“上官姑娘前些日的伤刚刚恢复,又添了新伤,需得好生静养段时间。另外今夜可能会有发热的症状,最好有人守着。”
“我知道了。有劳大夫了。”宫尚角看了看床上的上官浅,“你们都下去吧。”
淡淡烛光闪烁,屋内几盆炭火燃烧着。
“冷。”还在睡梦中的上官浅皱着眉。
宫尚角掖了掖被角。
半夜。
“冷,好冷。”
手、额头都有些烫了。
宫尚角扶起了她,用热水浸过的布巾擦拭身体。
宫远徵走过庭院,看着屋内的灯还亮着。
遥遥宫尚角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
遥遥宫远徵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4。
“我是来看望上官姑娘的。”
“怎么样了,妹妹?”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怎的如此莽撞?”
“不要紧的姐姐,我未曾伤到要害,不必担心我。”
“无名的人?”云为衫轻声问。
“是啊,确实很痛,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妹妹好生休息,这些药妹妹可要记得吃。我就先走了。”
“知道了,姐姐慢走。”上官浅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