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强撑着说道:“我没事。”
上官浅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眼神迷离,声音虚弱:“公子,我好困啊……”
宫子羽神色骤变,满脸担忧,连忙一把将上官浅轻柔地抱入怀中,快步往房间走去。路过书案前,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己当时思考药房时写下的两竖行字:
解 芜
茅 姜
中间空着一行。刹那间,他的脑海里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记忆的碎片。他匆忙拿过旁边的笔,手微微颤抖着,在中间空白的那竖行郑重地写下了“须臾草”。
解 须 芜
茅 臾 姜
草
宫子羽激动地脱口而出:“芜须解……无须解!”
此时,在屋内的上官浅缓缓睁开眼睛,她吃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和胸腔,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已经没有明显的刺痛感了。
外面传来悠扬的琴声,温暖的阳光洒在庭院中。只不过,这一次的琴声不再忧伤,而是带着春日般的温暖与希望。
上官浅强打着精神,循着琴声缓缓走到庭外。只见宫子羽独自在院落中专注地抚琴,他的神情专注而陶醉,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宫子羽察觉到上官浅的到来,停下手中动作,急忙起身,快步走向她,眼神中满是关切:“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上官浅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微微摇头:“好多了。”
这时,身后传来月公子的声音:“恭喜上官姑娘,恭喜执刃大人。”
“你叫他‘执刃大人’?”上官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的,羽公子成功通过试炼,在我心中,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执刃了。”月公子面带微笑,目光中满是赞赏。
上官浅的脸上瞬间露出无法掩饰的激动和开心,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流淌而出。
“所以公子已经解开我们身上的蚀心之月了,是吗?”
“没有。”月公子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神秘。
上官浅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意外和困惑。
宫子羽看向上官浅,温和地问道:“记得月公子提示我们的三味最重要的药材吗?”
上官浅连忙点头,神情认真:“芜姜、须臾草,还有解茅。”
“这是月公子和我们玩的藏头诗。”
上官浅喃喃道:“藏头诗……芜、须……解……无须解?!”她的眼睛逐渐睁大,满脸的惊讶。
宫子羽微笑着点头 :“对,蚀心之月的毒,根本就不需要解。”
上官浅倾着耳朵听着,还是将信将疑,要知道,无锋用它给自己带来了怎样痛苦的折磨啊,那可是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煎熬。
月公子说道:“曾经执刃大人第一天就脱口而出,说蚀心之月是无解之毒,我当时还吓了一跳,想说执刃大人未免太过天资过人。”
这时,上官浅才忆起,那日宫子羽无意中说出:“药材种类繁多,浩如烟海,你撕掉这一页,岂不是让蚀心之月变得无解了”这句话。
上官浅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反复呢喃着:“不是毒药?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