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款款移步,手中托盘丰盈,晶莹的果实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琥珀色的酒壶精致小巧。
走廊的光影在其身侧轻轻摇曳。她微微仰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她身着一袭淡雅的粉黛衣袍,如晨曦中的柔云般轻盈。那衣袂随风轻轻摆动,她不经意间用手轻轻拂过。
外披的长袖上,精致的金色刺绣跃然其上,仿佛是杜鹃花在丝绸的画卷上绽放,栩栩如生。
腰间束以一道墨玉般的深色腰带,其间金线穿梭,勾勒出一片熠熠生辉的花丛,正中央一朵粉嫩的杜鹃,娇艳欲滴。
她时不时用手轻抚腰间的花朵,眉梢微微上扬。
遥遥欣赏着:
遥遥宫尚角送你的这件还挺好看。
遥遥回忆着这段剧情,
遥遥温泉……等一下,我是不是该走了。
“你也可以留下。”
遥遥......我不要。
在角宫深处,一汪温环绕在翠竹烟柳之间,雾气袅袅升腾。
池中,热气袅袅升起,如烟似雾,朦胧了视线。泉水清澈见底,能瞧见水底五彩斑斓的石子,光滑圆润,似是被岁月摩挲了许久。
微风轻拂,翠竹沙沙作响,柳枝依依摇曳。
宫尚角沉浸在温润的泉水中,湿漉漉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后。
“这本是下人的事情,上官姑娘不必劳烦。”清冷的声音传来。
上官浅笑着说道:“角公子怎么知道是我?”
“每个人的脚步节奏、轻重缓急、气味、呼吸……都不相同。你应该受过训练吧?”
"在孤山门的岁月里,我仅随父亲研习了些许基础武艺。公子提及的这般精深训练,确未曾涉足。”
上官浅轻盈下蹲,身着的流云刺绣长裙如画卷般铺展于地。
她将手中的碧玉托盘缓缓置于宫尚角身旁。
两人离得很近,她特地化了精致妆容。比起往日的清纯素雅,平添了几分妩媚。
宫尚角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官浅应道“回公子,昨日刚刚回来。”
“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雾姬夫人待我很好。”
“伤好些了吗?”宫尚角淡道。
"似乎痊愈的伤痕未留下多少痕迹,公子看看吗?"上官浅轻轻掀起衣袂,皓月般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身着淡粉轻纱,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静静地期盼着知心人的眷顾。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宫尚角眼里似乎起了一层薄雾,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公子...可需要我留下,服侍左右?”上官浅又靠近了些。
上官浅耐心地等着。
宫尚角的嗓音有些低沉:“这处温泉,有疗伤养肤的功效。”
上官浅笑了,三分妩媚,三分勾人,三分春色。
池子中两条锦鲤缠绵游动着,激起不小的浪花。
上官浅:“听说,宫子羽过了三域试炼?”
上官浅:“角公子,也不要太劳神了。”
宫尚角抱过上官浅:“我有些看不懂你了。”
上官浅笑了:“公子,我自然是在公子这边的。我相信公子。”
遥遥宫尚角好感度+9,当前好感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