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衣故意要去挠燕幼绥的痒痒,燕幼绥笑着去躲开她的挠痒痒,两人都笑得欢乐下一瞬间就听下人禀告沈琅来了,燕幼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会来,理了一下衣裳沈芷衣却是先跑了。
沈芷衣“阿绥,我就不打扰你和皇兄了,春宵苦短,良辰美景的。”
看着跑出去的沈芷衣,燕幼绥催促着慕容云瑶准备水沐浴,让人把沈琅拦在偏殿不让进来,沈琅无奈一笑,他在这儿等的漫长,殿内的人倒是沐浴的欢快。
沈琅进来的时候将眼前的光景一览无余,他将人打横抱起,怕她冷还解了自己的外袍,惹得燕幼绥脸色泛红趴在沈琅怀里。
燕幼绥“你,你怎么进来了!”
沈琅“这么慢合着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沐浴啊。”
燕幼绥“你快别说了,我…羞死了。”
沈琅见她害羞如愿以偿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再多言,只是看着怀里的人儿一步步朝着床榻上走去,被褥裹着俩人,沈琅看着燕幼绥到底招架不住
花前月下,屋内烛火噼里啪啦的,他又一次体会到了那日的欢快。
幼绥的身子软成一片,中间屋外的太监便是想提醒也被吼走了,沈琅身子其实强并非病弱缠身,不过是为了引人注目,自己母后和舅舅的,所有人都知道。
翌日清晨燕幼绥辗转醒来,已然天亮想起昨夜与沈琅的昨夜经历,就红了脸,偏偏沈芷衣还来了。
沈芷衣“阿绥,我们出宫吧,皇兄说了,若是把你一直锁在宫里你要不高兴的。”
#沈芷衣“正好今日是重阳节,我们去清远伯府吧。”
也不等拒绝沈芷衣就拉着燕幼绥出去了,清远伯府清冷惯了这厢设宴倒是叫人措不及防,沈芷衣和燕幼绥下马车的时候看见一名女子,姜雪宁!
“乐阳长公主,玉妃娘娘到!”
姜雪宁听了声音愣了片刻,前世她女扮男装在重阳宴会上与沈芷衣撞了一起,沈芷衣对姜雪宁一见钟情,后来沈芷衣和亲死在她乡。
所有人听闻连忙下跪,姜雪宁的丫鬟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下跪,沈芷衣与燕幼绥倒是大方。
沈芷衣“都起来吧,又不是在宫里。”
偏偏却议论起了沈芷衣的疤痕,燕幼绥却安抚了沈芷衣,沈芷衣的弱点无非就是这个疤痕。
薛姝“我与殿下还有娘娘偶然听闻尤小姐也起了赏花宴,特来瞧瞧。”
薛姝“诸位,还请照常玩乐就是。”
什么作画不过是为了引人注目罢了,姜雪宁却不会坐在地方也不动笔,沈芷衣拉着燕幼绥四处观看。
#沈芷衣“为什么不动,是不会吗?”
尤月“一个乡下丫头,能会什么。”
#沈芷衣“我叫你画就画,你连我的话也不听吗?”
燕幼绥“阿衣,宁二姑娘不擅长如此,莫要勉强。”
自家阿兄是喜欢姜雪宁的,这厢被为难燕幼绥自然而然出来开口。
#沈芷衣“阿绥!”
沈芷衣“我还以为燕临喜欢的姑娘和旁人不同,却也不过如此。”
姜雪宁下意识拉过沈芷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染了红颜在沈芷衣的疤痕上作画遮了疤痕,燕幼绥递了镜子过去。

姜雪宁倒是觉得这招多次试用还挺不错,可是前世燕临确实有妹妹,从未回来,为何这回成了沈琅的妃子。
不对,前世的燕幼绥名叫燕绥,燕家满门抄斩的时候,宫里曾传出沈琅被刺杀,翌日封了一美人为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