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定格每个盎然的春天.
你是我常青的春。
是我的枯木逢春。
也是我的宿命。
更是
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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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
“爹爹……快来啊……”荌儿一到晚上就急匆匆拉着雾冥释跑到街上。
热闹的街头,是人潮川流不息。是一户又一户人家,男人拉着女人,女人抱着小孩,在散步,在逛集市,在看烟花。他们好像什么都不缺,拥有一切。
张灯结彩的小店铺,一下子就把荌儿迷住了。
“爹爹……这个泥人好逼真啊……”
“嗯。”
“爹爹,这个……泥人……”
“怎么了?”
“你觉得像不像一个人?”
荌儿把泥人放到雾冥释眼前。
“嗯。的确。”雾冥释没有放在心上,小孩子嘛。
“我说的是,娘亲。”
彦浅吗?
雾冥释又看了看。这鼻子,眼睛,嘴巴……嗯……确实不错。
雾冥释买了下来。买了三个。
“客人这是要自己留一个,妻子留一个吗?”
“嗯。”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三个,只是下意识的。我就要,一个。
“那我们把泥人给娘亲送过去吧……”
“送过去吗?”
“对啊,当做礼物好啦。”
到了皇宫。
“陛下呢?”
公公说:“陛下一早就去……皇家陵墓了……好像是祭拜……”
“下去吧……”
“爹爹那我们去找……”
“不要打扰。”
“哦。”
“可是,爹爹,娘亲都去这么久了啊……会不会……”
“你留在这,我去。”
“嗯好。”荌儿回了他一个微笑。
“爹爹加油。”
来到墓陵并没有看到彦浅的身影。
大概已经走了吧。
雾冥释放眼去看,温萧的墓上都了一行字。
愿君安。
见墓陵没有,雾冥释起身去别处转转。
在城门外的山上,他发现了她。
他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干什么。
彦浅手里拿着一个生锈到不能再生锈的铁盒。拿着锄头,在一棵树下,埋了一个小坑,放进去。
那是,他向她表白的那棵树下。
是他的铁盒。
但铁盒里面,是彦浅的信了。
彦浅摸了摸这棵树。
“你死了,会来这看我的是吧。时间过去,好久了吧……是你离开的……第十二年了吧……对了……我有了一个女儿,很可爱,是和一个长的很像你的人生的。她叫箐常荌是不是很好听。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取这个名字的女孩会一生一世平平安安的。我希望我的女儿可以过得潇潇洒洒的,比我好。比我在现实好。不过……你……真的……让我好难熬……”彦浅开始哽咽。
“我没有办法地停止对你的思念。我真的好累好累。快不行了。我想去陪陪你,但我的命是你给的。我不能这么做。你这样……让我好难办啊……箐庆……我曾把他幻想成你,但他不会是你。永远不是。所以我现在不想了。不对任何人抱有幻想了。我是不是长大了啊?不过说起来我现在按照现实计算,好像……已经……30岁了……你说你给我的那条命……让我找不到……结婚对象了在现实。你要补偿我。那就去补个婚礼吧。婚礼现场就在我们的秘密基地吧……不过你现在下去了。我只能找个你的遗物整喽。你的家……还是原来那吗……不对啊……你应该去国外留学了吧……那你家……”彦浅想到这,哭了起来。
原来对他的一切,现实里面什么都不剩。
梦里还有他的……礼物。
那个郁金香发簪。彦浅一直戴着。
睡觉也拿在手上。
“我好像真的……再也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