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人山人海,但很整齐的排着一个又一个班级。演讲台下一片喧哗,都是哀怨声。
柒染用手扇风,可惜只是徒劳。他嘴里吐槽着:“为什么刚开学就要在太阳下暴晒啊,毫不夸张的说,我快化了。”旁边的人听到后,缓缓从身后拿出一瓶AD钙,“喏,给你的。”
柒染没有接过,不相信这人有这么好心,“你能有这么好心?不会投毒了吧?”
“爱要不要。”
碉祁燕看到柒染没有接过就想把手收回,说实话,他是不太乐意理柒染的。可是都十五年了,要是现在突然不理他的话他应该会颓废的,自己可不想看到他刚高一就颓废了,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所以只能慢慢远离。
手刚要缩回就被柒染一把抢过,他拿着AD钙,笑眼盈盈的,“唉!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不要白不要。谢了,兄弟!”
碉祁燕扶了扶眼镜,转过头来看演讲,嘴里说道:“可别,谁和你是兄弟。”身旁的柒染没有了动静,碉祁燕感到困惑,难道是跟人换位置了?他转头一看,柒染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干嘛?”
突然整这死出,犯什么病。
“你说我们不是兄弟,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柒染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碉祁燕,他不知道碉祁燕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从初三那次生日宴开始就变成这样了,自己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他这又是闹什么别扭?
碉祁燕听到后顿了顿,这个还真不好回答。他盯着柒染的视线想了想,慢慢吐出两个字:“同学。”碉祁燕回答后没有再去搭理柒染,柒染也没了动静。
演讲台上站着夷述,夷述即使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也没有露出笑颜。但也没有那么生硬,只是有声有色的讲着。他没有讲什么人生大道理,只是很亲切的关候同校同学,顺便还读了他新写的一篇关于夏天的散文。
“咚——”
柒染倒下了,迫不及防的。碉祁燕立马抱住倒地的碉祁燕,他们两坐在地下。碉祁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奶糖,脸色不太好,额头上还有几滴冷汗。把糖给柒染吃下后,在班主任的注视下扶着柒染去了医务室,柒染弱弱来一句:“放心,死不了。”
碉祁燕听到真的很想把柒染丢在地上,任他自生自灭。理智战胜了他,但他可不想就这样放过柒染,他冷笑,回怼道:“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还真是抱歉,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碉祁燕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力气还嘴,早知道就不喂他那颗糖了,让他长长记性。让他随身带糖他不听,看他以后怎么办,自己可不想管这家伙了。
碉祁燕当做没听见,不跟有病的家伙斗嘴。
果不其然,他们两个被校医训了一顿,“既然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就应该好好听话,你当是开玩笑的吗?”接着校医又转过头看了看碉祁燕,问了一句,“你是他的朋友吧?”碉祁燕点点头,不明所以。
校医推了推眼镜,看起来令人打颤,“你就负责照顾他吧。”说罢,校医离开了。
碉祁燕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臂,眼睛看着地板,不知在想什么。柒染看到碉祁燕这样,也老实了起来。早知道自己就不走那么急了,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今天不宜出门啊,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