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莫贪玩,早些休息,我与你哥哥去会会宫门的老家伙。”宫肆晏瞧着还想跟澜玩闹的宫远徵出声嘱咐道。
“好。”宫门的三位长老偏心宫子羽,宫远徵担心宫肆晏会被刁难,连忙提醒哥哥,“哥哥你要保护好晏哥哥,三位长老最偏心宫子羽那蠢货了,指不定要欺负晏哥哥的。”
“放心吧,哥哥不会让你晏哥哥被欺负的。”
宫肆晏无声笑了,他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宫尚角拿了件他的大氅给宫肆晏披上,然后两人一同去了执刃殿。
宫尚角冷着神色,先是替远徵弟弟找场子,提出要求执刃惩戒宫子羽,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他弟弟。
执刃殿里的气温逐渐下降,气氛也越来越压抑,宫尚角与宫肆晏站在下方,宫尚角脸色相当难看,站在他对面的宫唤羽抿唇不语,而坐在上首的宫鸿羽和三位长老也同样面色不好。
“子羽到底年岁还小,行事莽撞了些,至于尚角你说的惩戒,万万不可,况且你带回来的这位公子也伤了子羽……”月长老是真心疼爱宫子羽,自然是不会让他受罚,此事本就是宫远徵不对,宫子羽虽莽撞了些,但也是为了维护宫门规矩。
“嗤……真好笑,年岁还小?角,我记得你同我说过那欺负远儿的蠢货已经及冠了吧?”
“嗯。”
“既已及冠,算哪门子的年纪小?纵容侍卫对一宫之主动手这不是错?身为弟弟,对兄长大呼小叫这不是错?羽宫的家教素养,御下之能真是好呢,我看出来了那蠢货有今日的成就也离不开你们的‘精心教养’,花着宫尚角赚回来的钱,靠他养活,还处处欺负他跟远儿,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行径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下真是大开眼界呢!”
宫肆晏的话令在场之人脸色全变了,宫尚角只是安静地站在宫肆晏身侧,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波涛汹涌,很暖,好像这些年所受到的不公与委屈,在宫肆晏出现后开始发生了变化,他真的在护着他和远徵弟弟。
这些年他们确实是一边享受着宫尚角带来的好处,一边看不上他,但是这事被一个外人拿到台面上来讽刺就不好了吧。
“这位公子,此事是我宫门的事,就算你是尚角弟弟的朋友,也不能插手的。”宫唤羽适时打了圆场。
“你说错了,我与角不是朋友,而是定了终身的未来伴侣,所以作为他的未来伴侣,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插手他的事呢?”
“什么?!尚角你……你简直荒唐!堂堂角宫宫主,你怎么任性的喜欢一个男子?你是想要角宫断后吗!”
“你闭嘴!这是我跟宫尚角的事与你们何干?怎么,平日欺负他就算了,还想插手他的婚事?你们配吗?”宫肆晏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再者谁告诉我与他成婚就会绝后的?你放心,羽宫绝后了,角宫都不会绝后。”
“你们二人同为男子,如何有孩子?这位公子难道是想未来给尚角弟弟纳个妾,生个继承人吗?”宫唤羽心里一直嫉妒宫尚角,如今听他是个断袖,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鄙夷。
宫尚角上前一步将宫肆晏挡于身后,幽深阴冷的眸子瞥了一眼宫唤羽,继而对宫鸿羽他们说道,“执刃,三位长老,我与宫肆晏公子两情相悦,今后也会成婚,除他以外,尚角不会娶任何人,故过几日选亲一事,尚角便不参与了。”
“尚角你真决定了?”宫鸿羽虽然不满宫肆晏方才嘲讽羽宫的话,但还是装作一脸无奈地询问宫尚角。
“尚角,你好好想清楚,角宫就剩你一个血脉了,千万别因为今日宫门口一事而意气用事。”
“花长老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想着,这么多年来,执刃与长老们一再为子羽弟弟破例,那今日便也为尚角破一次例吧,我要娶陨星谷谷主宫肆晏为妻!”
宫肆晏听言,狐狸眸微眯,要他嫁给他?这小家伙胆子还真不小。
陨星谷?!没想到这个长得比女子还娇艳的男子竟然是陨星谷谷主?宫尚角还真是幸运,竟然能攀上他,宫唤羽嫉妒得气血翻涌,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你是陨星谷的谷主?”宫鸿羽与三位长老惊愕出声。
“怎么,我看着不像吗?也是,你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山老头自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你!”三个长老嘴巴都气歪了。
“既然尚角已经决定了,那谷主便以尚角未婚妻的身份入住角宫吧,待少主选亲过后,择日成婚,至于子羽,对纵容侍卫伤及手足,罚闭门思过一月,抄写宫规百遍,玉侍金繁对远徵不敬,罚鞭五十。”
惩戒结果定下来后,宫尚角拉着宫肆晏甩袖离去,徒留其他人尴尬在原地。
“角,你胆子不小,竟然想让我嫁入你角宫?”
“不……不都一样吗?”
宫肆晏眉头轻挑,漂亮的狐狸眼此刻十分勾人,“可我说过角是我的夫人啊,自然是我娶你嫁。”
“晏是不想生活在宫门吗?”宫尚角握着宫肆晏的手紧了几分,像是害怕他会离开。
“角不想离开宫门吗?如果你不想离开,我便留下陪你,如果你想走,我就带你回陨星谷,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不会丢下你和远儿的。”
“嗯。”
二人回到了角宫,洗漱之后,便一同休息了,倒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