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和吴邪商讨完大事之后没几天,尼禄就收到了吴邪的通知,准备出发了。
开往西安的长途卧铺汽车上,和老痒并排两张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本来打算直接坐飞机到西安再说,可我们的吴邪没有三叔那么大的面子,一大包违禁品卡在安检口子上,只好换坐汽车,而且只能坐私人承包的大巴。这车一会儿上高,一会儿下高,在山沟沟里转来转去,无聊得紧。吴邪就和老痒瞎侃,说那地方可能有个汉墓,说得老痒恨不得中途下车支挖。尼禄就在一边玩着马里奥,听着他们扯皮,又是被当做哑巴的一天。
吴邪也介绍尼禄给那个老痒,吴邪没好意思说尼禄是猎魔人,尼禄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说自己是猎魔人,于是就含含糊糊地附和着吴邪。
三个人算是彼此有点熟络了,但是由于尼禄对中国历史几乎一窍不通,他也没办法插嘴,“唉。”他叹了口气,“那个吴邪先生啊,你是学历史的吗?”尼禄问。吴邪说他是学建筑的。
“居然学土木吗?怪不得只能继承家业了。”尼禄锐评。
老痒无语,“你们高材生啊,就是眼高手低!要是我有你们这学历我也不至于盗墓蹲局子了!”
“都是蹲局子你为什么不抢银行?”尼禄问,吴邪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还没有死心吗?”
老痒问要不要去三年前倒的那个斗看看有什么东西剩下,说不定还能找到点线索。吴邪说:“你要是还能找到那斗在什么地方,我就和你去看看。”
老痒贼笑,说他早就留下了记号,吴邪大笑:“三年了,在那种深山老岭里,什么记号能保存三年?”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就瞧好吧,我那记号别说三年,三十年都还管用。”
不会是魔法吧?尼禄想。“好啊好啊,让我们见识见识。”尼禄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
到了西安后,找了个小招待所过了一夜,吃了当地的酸菜炒米和芙蓉汤,顺便逛了逛夜市。直逛到十二点多,老痒惦记着炒米的味道又嚷着要去吃夜排档,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排档坐了下来,点了两瓶啤酒,边喝边吃。跟旅游似的,尼禄心里吐槽。
第二天,不到七点就出了,每人负重十五公斤的装备和干粮。秦岭之中山溪众多,不需要带太多的水,但是很有必要准备一些治疗腹泻的药品。这些城市里的肠胃,肯定适应不了大山里的天然溪水。
经西宝高大约三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吴邪看着地图,越看越郁闷,骂道,他娘的这简直是绕了一个大圈,早知道这样,不如直接去报个旅行团。尼禄无语,“你们不会真的是去旅游吧!”老痒紧张兮兮地看着尼禄说道,“这位外国爷,我是真的身无分文还欠债了,但是盗墓九死一生,不能先享受一下。”
尼禄笑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