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底下好象有什么不对劲,仔细一看,咦?门边上的另一支火把怎么灭了。老痒皱了皱眉头:“该不会是给这里的风给吹熄了吧?”
吴邪摇摇头,说不会,这火把火头这么大,比我做的那个专业不知道多少倍,他不可能给风给吹熄灭了,下面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整棵铜树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好象给什么撞了一下,吴邪吸了一口凉气,忙问怎么回事情?
老痒对做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手做成喇叭状贴在铜壁上,一听之下,脸色大变,轻声说道:“他娘的,好象有东西在上来!”
只见下面的黑暗中,有一个人象猴子一样趴在青铜树上,一张惨白的大脸,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这人脸足有普通人的一个半大,五官犹如石头雕刻一般,一点人气都没有,尼禄将火把探下去的时候,它忽然向后缩了一下,似乎忌讳着接近火焰。然而同时它的脸上,却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极端的诡异。回头再看下面,猛然就现那张怪异的巨脸已经贴了上来,几乎就到了他们脚下。
尼禄艺高人胆大,他手上的火把不知为何烧得特别旺,甚至火把往外喷射火球,那个猴子样的东西被那个火球烧得吱哇乱叫,为了躲避火球在这树上跳来跳去,搞得神树摇摇晃晃的,但是那火球怪的不行,喷的又快又多,那猴怪为了躲火球手脚并用,不一会儿就掉下去了,其他猴怪也是如此,吴邪和老痒看着如此强大而又可靠的尼禄,不觉放下提着的心,继续向上爬,没有回头管尼禄了。
突然,从青铜树上传来巨响,嗡的一声,是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吴邪和老痒连忙爬上前去看,是一具无头尸体,脖子被切割的很整齐,吴邪看着他的衣服觉得很眼熟,老痒看着切口知道是之前那伙人了,尼禄下手真狠。
“这不是之前那伙人吗?”吴邪皱着眉头,怎么掉到这里了?等等,尼禄不是说碰到粽子了,尸体怎么在这?而且看起来不像被粽子杀的……总不可能是尼禄杀的吧?可能是漏网之鱼,毕竟情况很乱,吴邪不停地在为尼禄和老痒找补,他不愿意多想,不知道为什么。
尸体的血液顺着神树流了下来,吴邪突然想到什么,尼禄已经爬上来了,吴邪激动地宣布他的世纪大发现,“这些枝桠下面有象刺刀放血槽一样的东西,一直通到云雷纹路中,这枝桠在祭祀中必然也有功用。有可能,真是和血祭有关系。”
“什么玩意儿?”尼禄说道。
吴邪闭上嘴,跟你真是八竿子不和,处不到一块儿!他泄气地想。
老痒打起手电,将光束集中起来,往上照去,只见头顶上,青铜枝桠有一个逐渐密集增多的趋势,往上七八米处,已经密集的犹如荆棘一样,要继续上去,只有先倒挂出去,然后踩着这些枝桠的尖头爬上去,而这样做是比起贴着铜树攀爬,要危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