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幻想小说 > 故是故人
本书标签: 幻想  双男主  古代言情     

一念关山(光.盈同人)

故是故人

前言:最近补番了一念关山,对于剧中的杨盈李同光这对cp有特殊感情,他们(所有人)在剧里没有得到的圆满结局,就让活着的人继续进行下去吧。

战事告捷,安国大胜。

杨盈亲驾到了这疮痍之地,并取来了一些师父生前的旧物。

李同光因负伤交给下人来打扫战场,特意声明务必找回大吾战士及如意等人的尸首。杨行健也在为此出力。

“娘娘,此处实在血腥惨不忍睹,此事摄政王吩咐过了,奴才必竭尽全力。”

杨盈看着成不计其数正在焚烧的尸堆,那烧焦味难掩的一股恶臭,她戴上了面纱,不顾下人劝谏,仍然亲力亲为,“如意姐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孤不愿将她托付于他人之手,你们去寻回宁大人及于大人尸身,寻回之后即刻禀告。”

“是。”,见她态度坚决,便识趣退下不敢在劝。

几个时辰过去,不过只找回了一些零星的衣着碎片以及未焚化殆尽的钗环首饰,她的体力消耗殆尽,而今只剩握着这堆冰冷物件呆坐在原地流泪。

“娘娘,”为首的官差匆匆上前,“宁大人和于大人他们的尸身找到了。”

杨盈这才回神,撑着身子起来,“寻葬仪师将尸身收整妆殓,在找些朱砂水银…”,荣归故里,这是她的私心,可这路途遥远,如今朝中也正是缺金少银的时候,“算了,另架高台焚了,准备好坛子将骨灰装好给我。”

“是。”

数月惊心忧思终于在此刻松懈,杨盈眼前昏花,分不清是血还是泪,由下人掺着到了驿站休憩。

杨行健做好善后来与杨盈告别,“盈儿这段时间辛苦了,也成长了不少,真是让为兄刮目相看啊,只可惜随军前来没带什么礼物,只愿你日后平安喜乐。”

“谢过皇兄,宫里什么都不缺,李同光待我不差。宁大哥他们的骨灰我以命人装好,他们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必得让他们荣归故里。”

“嗯,放心吧。回去之后为兄为你拟一份丰厚的嫁妆。”

杨行健上了马车,杨盈与杨行健之间虽因一些事宜生过嫌隙,却深知唇亡齿寒,为大安国御敌之大义,将来他必能成为一位贤明仁德的好皇帝。两人虽无太多情分,却是血浓于水,而今她留在大安为后,只盼两国百年交好,毕竟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那还有她爱的也着她的人。她依依不舍的和皇兄告别。

之后也准备车马和李同光回大安,一路上她抱着坛子,这是她无比珍视视作生命的东西。

“恭迎陛下,娘娘回宫!”,宫人行大礼迎接二人。

两人并肩不尴不尬的向前走着,李同光吩咐内侍召集大臣。

不多时群臣汇集到大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李同光声若洪钟,回荡在大殿内。

杨盈在旁看着,倒真有那么几分帝王相。

“而今战事告捷,炸毁的城池予朝中剩余银两拨以修葺,免赋税三年,其余为战事供给粮草银两的城郡赋税减半,大小城官追封三级。另外任如意等人卫国有功,其灵位供于佛堂受万世香火。另外还有一事,”李同光看向身旁的杨盈,“礼城公主与我大安和亲,虽已拜过天地,却未曾举办封妃大典,孤以拟订诏书昭告天下,大典一事交由礼部尽快去办,以安大悟,一切从简即可。众卿若无其他事宜,便退下吧。”

“臣等恭送殿下!”

众臣退下,杨盈这才悄悄对李同光说,“封妃大典不如在等一等,我不在乎那些虚有其表的事…”

“你大梧于护国有功,封妃大典确实该着手办了。不过你别多想,我只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关系考虑。”

他并没忘了任如意,这是她豁进性命所保下的国,他更要将大安之未来视作生命,不然岂不是辜负师父所望。杨盈又是师父托孤于他,于情于理都该尽他应尽责。他日若自己百年以后,也好相见。

说罢,李同光拂袖去了偏殿,拟订诏书。杨盈也得空去做自己的事,她带人启了当初如意假死时的衣冠冢,将在战场上收来的钗环及骨灰放了进去,墓碑上命人加了宁远舟的名字,成了两人的合墓。

一旁设了于十三的墓,三人同行云游九霄必不孤单。

这本是李同光去办的,而今听说由她来办,他信得过。

这边杨行健给杨盈的陪嫁也到了,未有割地,只有一些金银,算不上丰厚,但也办得体面,另外随同而来的还有一位梧国侍女,是嫂嫂亲自为她选的,叫阿芜,人精明做事利落,算作她远在大安的亲信。

李同光过目之后,便由人抬去杨盈那。

不日封妃大典如期举行,杨被早早拉起来洗漱装扮,大红的礼服华丽无比。杨盈踩着红毯走向李同光。

“杨氏攸德,温婉淑德、娴雅端庄,着,册封摄政王妃。内驭后宫诸嫔,以兴宗室;外辅朕躬,以明法度、以近贤臣。使四海同遵王化,万方共仰皇朝。愿两国永结秦晋之好,同享盛世清平!”

“臣妾接旨!”,杨盈接过李同光给她的凤印,立于在群臣之上,受百官觐见,三跪九叩之礼。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之声回荡在皇宫之中。

李同光温柔的牵起她的手,两人眼中皆是清平盛世。

大典结束,杨盈即刻回到寝宫换回平日里的装束,一身辉月白的衣衫,衬得人更秀丽娇俏。

“殿下怎么没跟来,是不是和王妃生了嫌隙?”,阿芜倒是心直口快。

“我卸妆更衣要他来做甚,殿下定然有更重要的事啊。”,杨盈顿了顿又道,“本就是政治联姻,能偶尔关切一下就很不错了。”,她幼时在梧国冷宫里,缺衣少食的日子过了许久,而今在这她是摄政王正妃,一个命令谁敢不听谁敢不从?

加之李同光心里念着如意,对她爱屋及乌,政治权谋下那点真心是多可贵。清平盛世才最可怕人心隔着血肉,谁能看得起谁心中贪念?她心里清楚的很,更何况先王太子做出的大逆不道之事才过去多久,她不敢忘。

入夜,杨盈正在屋里烤着火,大安的冬日比梧国要长许多,幼时挨饥受冻地落了根儿,手脚总是冰冷。

阿芜进来,手里捧着什么,“娘娘,皇上刚差人送来了枣子,奴婢制了些枣茶,您尝尝。”

“嗯。”,现下正好有些饿了,离晚膳还有些时候,想着先垫垫肚子也好。

“王妃呢?”,殿外李同光到了。宫人见了他正要行礼,却被他勒令不准声张,“把这个交给她。”

“是。”,内侍接过,转身进了屋。

杨盈正在吃茶水,见人进来,便问,“可是有事?”

“刚刚殿下来过,给了奴才这个说让奴才主转交给您。”,他将实木食盒呈上,里头有什么在动,像是个活物。

杨盈接过,闭上眼小心打开。

“呀,是只兔子!”,阿芜惊叫。

杨盈这才睁开眼,看毛色棕里带灰是一般的野兔,却是实在乖巧,杨盈将它抱出来,竟没有半分挣扎。

她开心的抚摸着兔子,好奇李同光怎么亲自来送,“陛下人呢?”

“送完东西就走了。”,内侍回道。

杨盈很喜欢这只兔子,将她放回盒子里, “你们给它准备些吃食,阿芜陪我去趟陛下的寝宫。”

“是。”,阿芜偷笑。

李同光回到寝宫脱了大氅还没坐热,杨盈便到了,内侍前来通传,“殿下下,王妃来了。”

“让她进来。”

不等内侍通传,杨盈便到了面前,“参见陛下。”

李同光向内侍使了个眼色,此时寝殿内便只剩他二人。

“谢陛下送臣妾的兔子,臣妾很喜欢。”

自大安迎来新帝,便到了开创之年,李同光算不上忙,却有诸多事宜需要他来抉择,群臣上谏要一一批阅,一日有四个时辰都在忙正事。也没有多余时间来陪她,这才送来兔子与她解闷。

相比起来,他好像更离不开她,有她这偌大的皇宫便多了几分生机出来。

“臣妾想邀陛下共进晚膳。”,杨盈说。

“依你,差人准备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宫人将筵席一样样呈上来,内侍在旁斟着酒。

十足的佳酿,李同光举杯,杨盈也跟着举杯两人碰了碰,对饮起来。穿肠的滚烫顺着喉咙咽下直烧到胃里。

杨盈忍不住皱眉用衣袖掩着别过身咳嗽起来,引得李同光看得揪心,“喝不得就别喝了。”

这话倒是激起了她那股倔劲儿,“谁说喝不得。”,她向内侍使眼色,酒便满上。

她端起杯子碰了他的,又饮了一杯。

李同光看她的样子,从前见她便生厌恶,如今倒生出几分娇憨可爱来。

不多时她便醉得不行了,烂泥一般趴在桌子上,李同光唯恐她受凉,将人抱到床上去。

那张小脸红扑扑的,脸上挂着许多泪,他大抵知道她梦见了什么,心头一刺,可谁叫他从前对她那么差,全当赎过了。

他命宫人端来醒酒汤,亲自喂她喝了才放心。他在她身边躺下。

这个睡觉也是个不老实的,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往下扯着衣服。他受不了她闹腾干脆帮她脱,脱到只剩里衣。这下人也老实了,安静睡下。

夜半杨盈只觉得犹如抱钟,累的出了不少汗,她睁开眼,眼前是结实的胸膛。

她惊得坐起,青天大老爷啊!真是造孽,即便两人是夫妻他也不该这样占了她便宜。这就算是…圆房了?

不多时困意袭来,杨盈实在坚持不住便又睡下了。

次日一早李同光早起上朝,为了不吵醒 他轻手轻脚到外室更换朝服。

大雪过后便到新年了,阖宫内外好久也没这么热闹过了,宫人也是人人制了新衣。

初太后平日在宫中少有走动今日也出来了,“好久没见过此等安了景象了。”

李同光设宴犒劳国士,“众卿,今日是国宴,也是家宴,众卿尽兴!”

杨盈却异常的有兴致,听他讲着,醉上却没停过,桌上好吃的被扣了个边,一句话的功夫,上好的烧鸡便少了条鸡腿。

她边吃李同光边往她碗里夹,她瞬间就有些不自在了,从前,她哪里见过他这副样子,一见面便是凶巴巴冷冰冰,剑拔弩张恨不得活剥了她。

数月来他又忙于朝政,也鲜少提及“师父”,她更觉别扭。

见她不吃了,他疑惑,“这就够了?”

杨盈不自在的起身,“臣妾胃口小,吃饱了,臣妾想回宫了。”

“我陪你走走吧。”,李同光起身对众人道,“众卿自便朕去透透气。”

两人并肩走着,杨盈东张西望的缓解这尴尬气氛。没注意脚下有个什么,踩了上去险些滑倒。李同光一个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没事吧?”,他关切道,喊来了内侍,“去问今日是谁扫的长街,罚半年月银每人领十个大板!”

“我没事陛下,他们又不是故意的,正是新年,就别打了。”

“那每人罚半年月银,长街跪半个时辰。”

她从来仁厚,礼贤下士,可他不一样,须得以牙还牙才好。

李同光扶着杨盈慢慢的走,她从未觉得长街有那么长,看着宫灯上绑着的红绸绣球,不禁道,“若是如意姐他们还在,看到而今太平盛世该是很高兴的。”

李同光搀扶着她的的手力道重了几分,“这是她拼死护下的太平,我自然要替她绵延下去。”

杨盈看着他,半年来望见他诸多成长,心中喜悦溢于言表。

“你笑什么?”

“觉得你真的像个英雄。”

李同光展颜,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舒心畅快,突然一阵眩晕,李同光倒下了,杨盈在众人面前用那羸弱身躯死死将他抱在怀里,惊恐哭嚎…

再醒来,是杨盈依靠在床边,他竟才发觉,这世上在乎他的人竟一直都在身边…心中动容。

杨盈累的睡了过去,从他倒下到现在已经是六个时辰,她不眠不休的再旁侍奉。

她睡得轻,觉得身旁有动静,便起身查看,眼前昏花一片,她摸索着,找到那人的脸。她遭过亲友离世之重创,而今已是惊弓之鸟,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大安,她只有这么一位熟识之人了,她当然不希望他有事。

李同光抓住她乱摸的手,措了措眉,“你的眼睛…”

杨盈强撑着疲惫打起精神, “许是没休息好吧,太医说你近来过于操劳导致旧伤复发,如今趁年关好好…”

“传御医!”,他全然没好好听杨盈讲什么,忧思着她的疾恶。

御医很快便到了,在桌前给她搭脉。

“如何了?”,他披上大氅踏着鞋子坐在她身旁。

“娘娘这是忧思过渡,加之心疾不得舒展,奴开上几副药来,便可得以缓解。”,御医道。

“为何只是缓解,不能痊愈吗?”

“回摄政王,这是心疾,须得日后惊心调养…”

御医很快开了药方离去抓药,两人却有诸多相似之处,共经家国大难,同时失去至亲,总归是有些情谊。

大悟来信于杨盈,称皇嫂已于年关前产下一女。杨盈喜不自胜,可去一趟梧国又谈何容易,她想邀他同去,可碍于身份,两国相往不太终归是不方便。

只以书信回应,下了礼单差人送去。她又何尝不艳羡这儿女福分呢?

正读着信,外头李同光到了,“外面马车已经到了,我以派了使臣随你同去大梧。”,他也听说了萧妍产女的消息,自她从大梧出发抵达安国,已然半年之久,她一定是很想念大梧了。

杨盈何止感激,泪水不禁夺眶而出,“谢殿下。”

“别哭了,你眼睛不好。外头都准备好了,你也快些启程,早去早回。”

“嗯。”

杨盈在使臣陪同下前去大梧,这一走前后路途就要花上一月时间。

终于抵达梧国,杨行健听闻妹妹前来也是大开城门杨盈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

刚落脚宫中内侍便去传召立即接她进宫,萧妍如今贵为太后,便直接留杨盈在宫里住了。

“孩子好可爱啊,可有取名字?”

“单字一个颐,寓意美丽端厚。”

那夜她在宫中与萧妍聊了很久,她是奉旨来访,却也不敢耽误时间,他日再见怕是难了。

两日后杨盈便要返程,杨行健萧妍于城门相送。

“阿盈,此一别再见怕是无期,回去之后你也要加快进程,为大安开枝散叶。”,萧妍道。

她一时羞怯,他们从成亲自此只有共枕之谊却无夫妻之实,“皇嫂竟开我玩笑。”

“好了,你也快上路吧。”

“嗯。”,杨盈上了马车,隔着窗依依不舍的告别,直到那城门前的两人虚晃的看不见。

在梧国呆的几日消耗不少时间,返程路上只得加快脚程,日夜赶路,让他染上了风寒,就这么病着回去了。

一到宫中便开始发热,李同光得知辞了早朝,亲自照顾。

蔫瓜一样,呼着热气,可怜兮兮的。

醒着的时候便被他灌药,几日来喝药喝得嘴里不是滋味。

看着碗里的苦药,眼疾加风寒,每日三四碗药,谁受的来啊,不禁闹起脾气来, “又是这苦药汤,我不喝!”

李同光也是耐着性子哄着,这几天惊心照料好不容易才养起了点精神,“喝吧,喝了好得快。”

“我不喝,我已经好了。”

李同光见这样,实在也没法子,将药含在嘴里,按着她的头就这么罐下去。

“你的命不光是你的,是师父他们用命换得,你若在不珍惜,修怪我了。”,做完这一起,便潇洒离开了。

阿芜在角落里偷笑,“殿下对王妃的情谊日渐深厚啊。”

“多嘴。”

那一夜李同光想了很多,他站在任如意的坟前,这是自她走后他第一次来到这。新坟被修葺的很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上头加了宁远舟的名字。

月光下,当年她的教导在记忆里翻涌,他为她披上袍子那一刻便知她是不可能回来了。殊不知她的牺牲不止换来了一国安宁,也换来一个真正的帝王。

数日后——

杨盈半夜接了传召到了李同光的寝殿外,虽是打了春,可天气并未转暖,冷风催的杨盈的鼻尖红红,“什么事半夜传召本宫,殿下人呢?”

“殿下要您在此稍候。”,将人送到,他的任务完成便退了下去,独留杨盈一人在殿外。

庭院中一棵梅花树开得旺盛,李同光从角落里走出,击落花瓣,霎时花瓣随风舞动,他走到她面前,怀里碰着一袋青枣,水灵得很。

杨盈看着青枣笑了,她拿起一颗放在手里,仔细端详着,“你这是干什么?”

李同光拉起她的手,“给你的。”,随后两人进了寝殿。

里面喜气盈盈,满满的红绸,红帷帐,大红的龙凤喜烛燃得正旺…

“我想着应该由我迈出这一步的。”

杨盈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你放下如意姐了?”

“那你又放下元禄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窘态毕现。

“你不是曾说过,女子一生不会只钟情于一人吗?如今你以嫁给了我,难道心里还想装着别人不成?”

即此生不得离散,那不如将日子好好过下去,人一生那么长。权谋之下慢慢滋生绽放的情谊未尝不动人啊。

两人牵着入榻,帷帐满满落下。

其实两人却有许多相似之处,同样受命运牵制,生死之事皆由人摆布,他也不愿再娶,不如就这么寻常的过着也好。

“你且为王妃好好看看,已然数月为何迟迟不见动静。”,李同光命御医为她看身子。

两人圆房已有数月,杨盈却迟迟不见喜兆。

“娘娘幼时受寒,手脚冰冷这是表症状,内里须得日日服用温补药物调理,许还有一线希望。”

听到这,杨盈李同光皆是心痛,他李同光一生未行恶事,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会有了吗?

杨盈见状轻声宽慰,“御医说了,有一线希望。再不济,不是还有先王遗孤,算来也还有两岁了吧。”

虽说如此,可他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啊,他抱着杨盈,心中五味杂陈。

杨盈依偎在他怀里,灵光一闪,“若是你在添上几位侧妃…”

“不可,我此生绝不再娶。”,李同光态度坚决。

“我本就是安帝昭令天下的储妃,即便没有孩子,我也有东宫身份,难不成你有了侧妃会把我丢进冷宫?”

“不会,我定死生不负。”,他尝尽帝王家的尔虞我诈,怎忍心让她身陷后宫之中。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还要与我共享百年,延续这清平盛世。”

——————

十年后——

“生了生了,王妃生了,是位世子!”,内侍连滚带爬的来报喜。

早已坐不住的李同光跨步进殿,看着刚刚生产完虚弱的杨盈。

“我厉不厉害…”

“嗯。”,李同光心疼的抚摸她的额头,“疼的话以后就不要了。”

“说什么蠢话,我也想日后儿孙满堂,绕膝相伴…”

很难想象她从前那么怯懦怕疼的人,如今却也挨过鬼门关做了母亲。却不想他在受辛苦,先王之子这么大个前车之鉴,位高权重的王候贵胄,心中生出的是多少贪念。

时年春,西沙部女王崩世的消息传到都城…

自此完——

对于这对吧感情线真挺复杂,这是我对两人拥有美好结局的一点私心,这也一定是元禄的愿景。即便元禄不是那么早死,我也不希望阿盈嫁他,毕竟他活不了太久,比起与不相爱的人安享晚年,还是和相爱之人五法到老更让人痛心。

上一章 寄语 故是故人最新章节 下一章 将门虎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