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心中还是有些愧疚,毕竟当初上官浅救过她多次,而自己却为了一己之私,并未告知她半月之蝇并非毒药!
想来当初宫子羽阻止自己告知上官浅时,就已经有了除掉上官浅的心思!
不过想到如今自己位高权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那一点愧疚也就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阻止宫尚角和上官浅两人合作的决心!
不过为了表现自己的善良,以及宫子羽的聪明才智!云为衫还是故做不知,忧心劝解到!
“如今上官浅身怀六甲,早年又家族和灭,被迫认贼做母,颇为不易!”
“更何况,宫尚角对宫门忠心耿耿!当初更是为了宫门大计,甘愿抛弃心中所爱!等上官浅恢复记忆!也未必会受到上官浅挑拨!”
“更何况,上官浅的仇人是无锋,我们未必不能合作,共同诛灭无锋!”
“啊云,你就是太过善良了!”
宫子羽无奈的叹了口气,亲昵的抚摸着云为衫的脸颊,柔声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官浅心机颇深!在加上有了孩子!天长日久之下,难免会生出异心!不可不防!”
“这……”
“我知道啊云地善良,可是,我们总不能为了一个上官浅,冒着宫门四分五裂的风险,原谅她那些罪孽!”
“啊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云为衫靠在宫子羽的胸口上,没有说话,轻轻闭上眼睛,环抱着宫子羽,好似是被宫子羽说服了一般!
……
商宫
“金繁!你有没有发觉宫子羽变了!”宫紫商难得变的严肃起来!
平静的看着金繁的眼睛,心内充满了不安!
自从宫门大战后,宫紫商就觉得一切都变了!看似合家欢乐,家族和睦。可是其中就是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金繁沉默了,有些事,他知道是不能乱说的!
金繁从小就生活在宫门,自幼被教导着一切都以宫子羽为先,然后才是宫门!
毕竟是从小和宫子羽一同长大,对于宫子羽的变化他比谁都清楚!
曾经那个纨绔纯善无脑的宫子羽已经消失了!
如今的这个心肠之狠,让他这个和宫子羽一同玩到大的红玉侍卫都感到心孽!
这么大的转变,无非就是一个女人!一个从无锋出来的女人!
金繁不明白,为何宫子羽会坚定的认为一个无锋刺客会心地纯善?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为了洗白一个无锋刺客,害死那么多的无辜之人,这一切都值得吗?
“紫商!如今的宫子羽已经不是当初的宫子羽了!无论如何,你千万要包住自己!对于上官浅的事情,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插手!”
宫紫商也沉默了下来!如今的宫子羽已经被超越宫尚角的虚假画面迷住了双眼,变的面目全非,早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纯善的弟弟去!
对于之前宫子羽杀害上官浅的提议,她的表态不过就是为了防宫子羽罢了!想她宫紫商在如何怨恨上官浅伤了她的金繁,她也不可能对一个孕妇出手!
毕竟她宫紫商也是有底线的!
更何况,如今的她,已经知道了上官浅的遭遇,那些怨恨早就被心疼给取代了!
在说,上官浅引无锋入宫门一事,她早有怀疑,只是所有人都瞒着她,她无法得知真相罢了!可是今日看到宫尚角和宫远徵在面对上官浅愧疚的眼神时,她就知道,事情她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毕竟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宫尚角和宫远徵她自认为还是十分了解的,虽然他们二人隐藏的很好,甚至他们二人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
当然,以宫尚角和宫远徵的高傲,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会愧疚呢?
宫紫商沉默了下来,不愿意在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紫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不管是羽宫还是角徵两宫,都不是你能招惹的!宫尚角也就罢了!他不会伤害宫门中人,但是……”
金繁艰难的开口劝说到!
宫紫商粲然一笑,无所谓的说道!
“放心好了,他们之间的破事,那有我们和和美美的生活更重要!”
宫紫商眼神变的如同猫见了鱼,伸手抚摸着金繁的胸口,沙哑的说道!
“金~繁~,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小黑!我会让因为无能而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的!’
……
角宫别院
“哥,上官浅睡下了吗?”
宫远徵站在院中,对着身穿睡衣的宫尚角询问到!
宫尚角点了点头,对着宫远徵说道!
“你有办法让上官浅永远都想不起来吗?”
宫远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
“上官浅现在怀有身孕,不宜用药,只能等上官浅生产后,调养好身子后才行!”
“只是我担心,半途……”
“无需担心,上官浅自幼失孤,如今十分渴望家人,哪怕中途恢复记忆,为了孩子,她也不可能离开!毕竟无锋可是在四处找她!”
“并且!我不觉得她能放心宫门会善待孩子!”
“难不成上官浅还会怀疑哥哥会虐待自己的孩子?”宫远徵有些不解!毕竟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哪对父母会不爱自己孩子的!
当然,商宫前任宫主,他并没有将其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宫子羽!”
宫尚角平静的说出三个字,只是眼神中略微闪现出一丝杀气!
“宫子羽?他敢?”
闻言,宫远徵大怒,一副恨不得立马将宫子羽立马大卸八块的架势!
“上官浅很聪明!当她得知自己被算计时恐怕就已经猜到是宫子羽所为!”
“而宫子羽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无视这么多人的性命,可见心肠之狠,比无锋更甚!”
“那当时哥哥……”
宫远徵有些不敢看宫尚角,毕竟当时他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可是以宫尚角的才能,怎么可能也没有看出其中的披露?
宫尚角沉默不语,半响没有回应。
“当时我身处上官浅是无锋细作的事实之中,心烦意乱……”
“哥!”
“远徵弟弟,你……”
“你们要不到隔壁去……”
起夜上厕所的上官浅从门缝里冒出一个小脑袋,正巧看到两人“深情对视”,又看天寒地冻的,宫尚角又穿的单薄,不由得好心提醒到!
宫尚角:……
宫远徵:……
“不行!这个房间是你们给我准备的,不能让给你们!我可是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