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落入圈套的宫紫商离去的身影,宫尚角百无聊赖的抚摸衣裳上绣的杜鹃,转过身躯刚好看到远处上官浅笑意盈盈的缓步超他走来!
看着上官浅挺着一张肚子,宫尚角觉得心里暖暖的,如今,有了妻子,孩子,还有弟弟也在身旁,一家四口马上就可以长长久久的永远在一起,心中满是欢喜!
宫尚角连忙走到上官浅身前,伸手扶住上官浅的腰身,语气不在像往日那般生硬!比之平日温柔了些许!
“浅浅,外头风大,小心着凉!”
上官浅着迷的看着宫尚角,不自觉的伸出芊芊玉手抚摸宫尚角的眼睛,鼻梁,嘴唇!
“夫君!如果一直能这样多好!”
上官浅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句话!想来这么长时间,上官浅也就在重逢那一日喊过一次夫君!
今日不知怎得,又再次唤起根本不可能会从她嘴中冒出来的称呼!
听着上官浅的话,宫尚角身体一紧,猛然间又突然放松,只是轻柔的抚摸着上官浅的肚子,温柔的说道!
“浅浅,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没有人可以在次拆散我们!”
对宫尚角的话,上官浅没有回答,经过多日的修养,如今的上官浅再次变得珠圆玉润,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只是因为肚子一日日的大了起来了!身体也越发的沉重,一双原本白皙娇嫩的玉足更是肿成馒头,现在连走上两步都费劲!
上官浅抬头浅笑,隐去眼神中的焦虑,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两人之间的隔阂早就如深似海,就如同一根刺,哪怕拔去了,疤痕也无法消除!
这道疤,上官浅知道无法消除,也注定了两人之间会以悲剧收场!除非上官浅从未恢复记忆!
上官浅也想永远装作从未恢复记忆的样子!宫尚角也希望上官浅继续伪装下去!也不想去想上官浅恢复记忆离开的样子!
但这是不可能的,点竹还没有死,孤山派的仇还没有报!
宫尚角很想告诉上官浅,他可以替她报仇!可是他不能说,说了就等于承认上官浅恢复了记忆!
上官浅也不会相信宫尚角会帮助她,两人之间早就失去了信任!
两人好似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就这样宫尚角搀扶着上官浅回到屋内,坐在塌上。
上官浅靠在宫尚角胸口上听着宫尚角的心跳声,体会着难得的安宁,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瞬!
只是这难得的安宁上天似乎也不愿意恩赐!
“哥~”
宫远徵紧皱着眉头,推门而入,看到上官浅和宫尚角相拥在一起,正想离去,等上官浅休息后在做汇报,就听上官浅开口说道!
“远徵弟弟,你先和宫二先生去聊吧!我也累了,想在睡一会!”
宫远徵微愣的看着上官浅,听着熟悉的称呼抿着嘴巴,并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宫尚角搀扶着上官浅走到床边,替上官浅脱去鞋袜,并未脱衣,只是简单的将头饰卸去,又替上官浅盖好被子,在上官浅额头上轻轻一吻!
又关好窗户,全程并没有避讳宫远徵的意思,宫尚角做完这些就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宫远徵紧随其后,又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入眠的上官浅,这才将房门关闭!
“哥,嫂嫂她……”
“宫子羽他们何时行动?”
听到宫尚角的问话,宫远徵顿时将上官浅的事抛之脑后,语气也不太友善!
“那宫子羽找到了无锋,想要和无锋合作,眼看嫂嫂临产在即,恐怕他们会……”
闻言,宫尚角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杀意,就连宫远徵都被吓了一跳!
“只是宫子羽找到的那个无锋,刚好是我们安排的细作,要不要……”
宫远徵眼冒凶光,做出一给手起刀落的手势!
“区区宫子羽,不值一提,主要的是无锋,他们才是最为麻烦的。”
宫远徵一愣,不知为何,自家哥哥又生起对付无锋的心思!如今宫门损失惨重,虽然无锋失去了四魍,更是有大量门派,魑魅趁机脱离,可现在也不是对付无锋的好时机!
“哥!现在对付无锋!”
宫尚角沉默了下来!他也清楚,如今宫门的情况对付无锋根本就不现实,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冒出这个想法!
“远徵!我们是不是太过软弱了?”
宫远徵明白宫尚角的意思,也跟着沉默下来!
上官浅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都有复仇的勇气!可是宫门面对当年的血海深仇,却没以要守护后山秘密为由,不敢出击!
要不是当初宫子羽那个白痴为了云为衫设计无锋恐怕宫尚角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复仇!
其实到现在宫远徵都不明白,当初自家哥哥是为了赌上官浅的心,还是为了趁机报仇,才会支持宫子羽那个漏洞百出的计策!
“哥,当初……”
最终,宫远徵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
“暂时不要声张,无锋这段时间损失惨重,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或许可以赌一下!”
“是为了嫂嫂吗?”
这话一问出,宫远徵就后悔了,心知失言,正想开口认错,就听宫尚角说道!
“今日你在此好好保护你嫂嫂,今夜我回来的比较晚,万事就劳烦弟弟了!”
宫远徵沉默一会,点点头,反正只要是哥哥想做的,无论对错,头只需要支持就好!
目送哥哥离去,宫远徵再次将目光投向上官浅紧闭的房门!
今日哥哥似乎并不担心两人之间饭对话被听到,又想起刚刚上官浅对头的称呼,心里感到有些酸涩!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