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宫远徵看着上官浅,不悦的说道!
上官浅抚摸着肚子,语气轻柔的回应到!
“我这是在帮角公子啊!有什么问题吗?远徵弟弟?”
看着上官浅温柔的笑脸,宫远徵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上官浅分明恢复记忆了,也不像曾经那样和他茶言茶语的聊天了,使得他每次想要一雪前耻的时候,都无功而返,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相比较而言,上官浅就愉快多了,每次看到宫远徵向她挑衅,而自己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看着宫远徵一次次的好像吃了苍蝇的样子,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你就不怕他们看出你的用心?”
“放心吧!远徵弟弟,宫子羽没有那个脑子,更何况如今的宫子羽已经膨胀的没边了,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的!更何况他也没人了不是吗?”
“至于云为衫?”
“她虽然也是一个短智的,但比宫子羽聪明!同时云为衫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分得清,继续跟着宫子羽会死,背叛他会活!你猜,云为衫会怎么做?”
宫远徵有些不解,毕竟年龄尚幼,而且从未远离过宫门,从未见识过人间险恶,哪能辨别真心?
他知宫子羽无能,现在又知道宫子羽自私自利,心胸狭窄。但对云为衫,说实在的,还是有些好感的!
“云为衫为了宫子羽可以去死,怎么可能会背叛宫子羽?”
“她不背叛又如何?就凭借他们二人难得还能力揽狂澜不成?”
“在说,她何时为宫子羽甘愿去死了?宫子羽告诉你的?还是你看到的?远徵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
上官浅摇了摇头,有些怜悯的看向宫远徵,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听到这,宫远徵有些不服气,又有些气愤,瞪着上官浅。
“三域试炼的时候,云为衫将解药让给了宫子羽,后面又为宫子羽背叛无锋,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不像你,毫不犹豫的就背叛了我哥!”
宫远徵越说越激动,诺不是估计着上官浅的肚子,恐怕会直接动手!
“你知不知道,我和哥哥是真心想将你当做家人的!你知不知道,我哥确定你是无锋的时候有多伤心?”
宫远徵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眼泪好似珍珠一般,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
上官浅对此,表现平平淡淡,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看的宫远徵越发气愤!
“上官浅,你到底有没有心?”
上官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三域试炼?后山之人可会真的让他们二人去死?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也只有你和宫子羽那蠢货看不出来!”
“还有云为衫背叛无锋,前提可是她身份暴露,有人愿意保她,还有知道了半月之蝇的真相作为前提!而我呢?我没有依靠,不知道半月之蝇不是毒药!没人愿意保我!而你们羞辱我,将我的尊严狠狠的踩到地上,然后还天真的希望我放弃我生命,站在你们这边?”
“然后事情结束之后,我要么被宫尚角直接杀死,要么毒发而亡?宫远徵,你何时变的和宫子羽一样愚蠢?”
两人就这样,偏离了主题,只是宫远徵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上官浅还是那副淡然自若,好似一起都与她无关!
“如果当时你站在我们这一边,我和我哥都会保你!而且,半月之蝇不是不是毒药吗?”
听着宫远徵的智障发言,上官浅感觉和一个孩子说话真累,但有些话,上官还是不吐不快!
“就凭你们对我的羞辱?就让我相信你们会保我?”
“当然,对此我并不怨你们,毕竟我们本来就是敌对,可是宫远徵,别觉得所有人都欠你们的,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放弃自己的生命站在你们那一边!怪恶心的!比宫子羽还恶心!”
宫远徵动动嘴皮,还想在说些什么,只是过了半天,实在是无言以对!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后悔。事情到了今日,哪怕时光倒流,我依然是哪一个选择!我们之间没有背叛一说,只有道不同!”
上官浅扶着桌子,站起身,转身走了两步,背对着宫远徵,再次开口说道!
“徵公子,你的演技很烂!宫尚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爱我。”
上官浅苦笑一声,眼角划过几滴眼泪!
“你们的计策错漏百出,宫尚角却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甚至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做,不就是知道我对无锋的仇恨,知道我会按照你们的计划走下去吗?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你们将过错都推卸给我一个棋子的时候,不是很和谐吗?如今又是做什么呢?利用我引那个白痴动手,好名正言顺的抢夺执刃之位?”
“是看出偏心眼的宫门容不下你们,所以反击了吗?”
上官浅说完,就不在理会呆愣住的宫远徵,就一人直径回到房间,准备继续休息!
最近上官浅是越发的嗜睡了,可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思,现在将一切都挑明,原本以为心里会痛快许多,可却与事实相反,心里是越发的悲痛!
而宫远徵愣愣的看着上官浅的房门,听着上官浅的言论,甚至开始怀疑起宫尚角真实的目的!
毕竟上官浅说的是事实,当初的计划出现的漏洞的确不少,就连他都能看出,那他哥哥呢?
宫远徵不敢相信上官浅的言论,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不管事情真假,那都只能等宫尚角回来,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