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宫尚角三人都吃的索然无味,显然是各怀心事。宫远徵第一次怀疑宫尚角,宫尚角第一次举足无措不知如何和上官浅解释!
更何况那怕是到现在宫尚角都不敢确定上官浅是否爱他!如今上官浅突然恢复记忆,也不知道会何去何从,曾经试图用药物的想法也不知何时烟消云散。他不想在伤害上官浅了!
想起前几日,两人都当做未恢复记忆的样子,随不复往日的亲密,但也算的上美满!
而如今,内有宫子羽霍乱宫门,外有无锋虎视眈眈,现在又有上官浅直接撕破脸皮,可谓是让宫尚角心力憔悴!
当然,此时上官浅心也不好受,最为孤山派遗孤,自小被仇敌培养成杀人如麻的刺客,也曾向往着大仇得报,田园生活!
可是上天可能不会去眷顾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吧!
只是上天为何会如此不公?点竹杀人盛野,如今却位高权重,执掌一方势力!
云为衫手中无辜者的鲜血也不少,为人又恩将仇报,如今却有一个满眼都是她的夫君。
只有自己,一无所有!
房间内安静的能清晰听到咀嚼的声音,就连宫远徵头上的小铃铛也是静悄悄的!
宫远徵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低落在碗中的米粒上,食用了半日,饭内清晰的能看到一粒未动!
宫尚角咀嚼着上官浅夹的秋葵,平日里感觉格外可口,如今却如同嚼蜡。上官浅倒是吃的很香,偶尔还会给宫远徵和宫尚角二人夹些菜!
“浅浅!”
最终,还是一向都十分镇定的宫尚角受不住这种环境,开口唤了声上官浅!
“食不言!”
上官浅简单的回了一句,并不想和宫尚角说话!
“嫂嫂,我还是相信哥是爱你的!”
宫远徵拿着筷子手指,因为太过用力,犯着惨白,眼中带着泪光,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信了!还是什么!
宫尚角眼角微红的看着上官浅,期待着上官浅的回答!如今宫尚角不求上官浅会爱他,只求上官浅能信他一回!
上官浅脸上又恢复了在角宫时的笑容,语气软软糯糯的好似之前冷脸的不是她一般!
“远徵弟弟,就连你都怀疑角公子的真心!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一时之间,两人都哑口无言!
宫尚角成名已久,自小就身份高贵,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他又习惯了冷漠!这让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浅浅~”
“这么久了,角公子还是不知道我真的名字啊!看样子公子还是没有相信我,那又为何要求我信你呢?”
上官浅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失落!
“我们二人都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二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而我们之间的责任又相互冲突!”
说着,上官浅又替宫远徵夹了一筷子宫远徵最讨厌的蔬菜!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知何时,宫尚角的声音已经变的沙哑,在上官浅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不敢去查,害怕上官浅说的都是真的,害怕自己会更加的后悔!
“曾经的孤山派大小姐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只有上官浅!”
宫远徵默默的将菜吃完,看向又变的沉默的两人!心知他们二人的矛盾早就不可调节,可又盼望着他们三人能像曾经那般!
宫远徵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喜欢上上官浅在角宫时的那段时光了!
“我们真的不能像在角宫时那样了吗?”
上官浅对着宫远徵笑了一下!
“像角宫时那样,受你们兄弟二人的羞辱?怀疑?还是像一个傻子似的,被你们利用?我现在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吧!”
“哦!不对,你们还可以利用我制造矛盾,好借此收拾宫子羽,对吧!”
上官浅的话虽然是疑问,但语气中却带着肯定!
“宫子羽打算在这几日联合无锋动手,你要多加小心,如非必要就不要与云为衫他们单独见面!还有,不要随意走动,免得无锋刺杀!”
宫尚角知道,现在在说也什么是毫无意义,只能暂且转移上官浅的注意力!
上官浅只是回复一个假的不能在假的微笑,如今身子有孕,的确是不方便行动!只是这一次是无锋难得消灭宫门的机会,也不知点竹会不会亲自前来!
不过,点竹向来警惕心就强,这次也说不准!
不过,宫尚角是宫门里现今唯一一个有能力的,如果宫尚角真的不行遇难,那宫门毁在宫子羽手上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因此,就是点竹不来,恐怕至少也会派一个魉!
宫尚角是一个聪明人,除了上次引无锋入套之外,也不曾出过什么纰漏,想必他应该也想到了这点!
“这是我绘制的无锋云图!我想,如果你决心毁灭无锋,那你应该能用得上!”
“虽然经过上次大战,无锋未见我的尸体,定然会做出更改,想必做一个参考也是可以的!”
说到这,上官浅有意无意的撇一眼宫尚角,语气中更是夹杂着一些鄙夷!
好似是在嘲笑他们当初的计策是有多么的可笑!
“我乏了,先去休息了!”
上官浅站起身,拒绝了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的搀扶,扶着肚子就朝着门外走去!
“你当时说的话还算吗?”
宫尚角突然叫住上官浅,询问到!
听到这话,上官浅脸色黑了下来!头也不回,低着头回应到!
“我可是最会骗人的魅啊!”
说完这话,上官浅又想朝外走去,还不等垮过门槛,就听宫尚角说道!
“那日,我的意思是不要将自己当做筹码!”
“切!”
“谁知道呢?”
上官浅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呆愣住的宫尚角以及对着米饭发呆的宫远徵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