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你可知罪?”
宫门年纪最张都雪长老,以及新上任的月长老,曾经的月公子。二让稳坐高台,看着还一脸不服的宫子羽,怒喝到!
宫子羽怒不可赦的看着宫尚角,宫远徵以及除去长老外唯一落座的上官浅身上!
如今上官浅身怀六甲,虽还不足月,但因身体原因,随时可能临盆,别说宫尚角两兄弟及其紧张,就连一向偏袒宫子羽,对角徵两宫有偏见的雪长老都及其紧张!
而这些都不是让宫子羽最为恼怒的!最让宫子羽生气的是一向和他穿一条裤子的宫紫商此时居然在上官浅身旁嘘寒问暖,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上官浅怀的是她商宫的孩子呢!
“宫子羽,长老问你话呢!”宫远徵一脸痞笑的看着宫子羽,讥讽的说到!
宫子羽狠狠瞪了一眼宫远徵,回头看向雪长老,不伦不类的随意行了一个礼,然后趾高气昂的对着宫尚角说到!
“宫尚角,你居然联合无锋刺客,侵害宫门?你对得起宫门对你的养育之恩吗?”
此言一出,在坐的所有人都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宫子羽,毕竟昨日那一场碾压势的大战,除了年纪大了的雪长老,和上官浅还有照顾上官浅的宫远徵之外,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可这到宫子羽口中却成了侵害宫门?
对于众人如同看傻子的目光,宫子羽并未注意,正当是大家惊叹在如此情况下依然心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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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宫子羽怒视宫紫商,大声呵斥到!
“宫紫商,我原本以为你和我一般,都是心系宫门之人,如今居然贪生怕死,投靠宫尚角,还讨好上官浅这个无锋刺客?难不成你忘了,她可是差一点害死金繁?”
“宫子羽,你还真是无耻之尤,当初分明就是你为了云为衫故意利用我嫂子,结果你准备并不充分,害死那么多宫门忠心耿耿的仆从侍卫,又将一切罪责推卸他人,如今又联合无锋,现在还敢倒打一耙?”
宫远徵可不会惯着宫子羽的臭毛病,直接点出宫子羽的所作所为。
闻听此言,宫子羽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快的又隐藏起来,可在坐的哪一位是简单人物,除了毫无功力的宫紫商之外,所有人都清晰的察觉到了宫子羽的杀意!
宫紫商只察觉到宫尚角和宫唤羽将宫远徵以及上官浅牢牢护在身后,有些不明所以!
“宫唤羽?你不是在地牢吗?”
宫唤羽平静的看着宫子羽,对于宫子羽到现在才注意到他也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当你联合无锋时,我们就和宫唤羽取得合作,只有你傻兮兮的毫无察觉!”宫紫商失望的看着宫子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宫紫商,你居然敢背叛我?”宫子羽怒不可赦,他这一生,虽然纨绔,可也算得上顺风顺水,何时遭受过这些?
“够了!”雪长老怒喝一声,打破了他们直接的拉扯,只有宫尚角依然稳如老狗,陪着上官浅安静的看戏!
“羽公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月长老有些不忍,开口对着宫子羽说到!
还不等宫子羽回话,上官浅倒是笑出声来!
“月公子,哦!不,月长老还真是心善!羽宫的人杀了令尊,又为一己私欲害死宫门那么多人,如今居然对罪魁祸首还依然如此仁慈?”
宫唤羽玩味的看了月长老一眼,期待着月长老的回答,似乎啊忘记了,月长老的死,也可以算在他的头上!
月长老有些哑然,上官浅口中的嘲讽他自然是听的明白,可又无言以对!
雪长老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看着毫无悔意的宫子羽,心中是越发失望!
“我们宫门的事,与你无锋有什么关系?”
“弟弟,你这可就错了!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也算得上是我的表妹!作为一个受害者,怎么无关?”
“你一个弑父的败类,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宫子羽看着宫唤羽,依然趾高气昂,似乎他现在还是那个宫门执刃!
“你一个为了一己私欲,拿宫门上下安危与不顾的废物,又有什么资格再次犬吠?”上官浅直接替宫唤羽怒怼到!
宫尚角有些不满上官浅替其他男子出头,哪怕知道上官浅对宫唤羽并无情谊,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宫子羽,那也不行!
“浅浅是我角宫的夫人,出现再此有何关系?”宫尚角目不转睛的看着上官浅,见上官浅并没有反对他对她的称呼,心中一暖,又继续开口说到!
“子羽弟弟与其再此浪费口舌,还不如好好想想,往后余生如何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过完余生吧!”
“哼!你们所有人都联合起来对付我,我无话可说,无非就是你们看不起我罢了!我又能如何?”宫子羽失落的低下脑袋,眼角一瞬间变的微红,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宫远徵撇了撇嘴,又偷偷看了一眼上官浅嘀咕了一句!
“演技真烂!”
“长老,我可以作证,宫子羽的确联合了无锋!”宫紫商对着雪长老直接跪下,以头锄地,沉声说到!
“金繁和云为衫也可以作证!”
宫子羽愣了一下,他不相信云为衫会背叛他,毕竟两人可是夫妻,当初为了云为衫更是弃宫门安危而不顾,云为衫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宫子羽,你还有什么话说?”
雪长老疲惫的闭上双眼,心知,宫门失去花宫后,如今又要失去羽宫了!
“胡说八道!阿云怎么可能会害我?”宫子羽猩红着双眼,满目狰狞的看着宫紫商,不可置信的说到!
“阿云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害我?一定是你在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来人,请云夫人还有金繁进来!”宫尚角嘴角含笑的看着上官浅,口中的声音确实如此冰冷的吩咐侍卫前去带来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