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声说完后便离开此地,而云为衫看向受伤的金繁
云为衫金侍卫,你没事吧
金繁没事
金繁云姑娘,如今夜晚危险,还是不要出来为好
角宫,宫尚角为宫远徵处理着伤口,宫远徵提及金繁之事
宫远徵区区绿玉侍,怎会如此厉害
宫尚角回头我查查金繁
宫远徵哥,医案我只拿到一半怎么指证宫子羽
宫尚角察觉到门口有人,随即抬手阻止宫远徵说下去,这边刚赶回来的秦慕声看到上官浅在屋外鬼鬼崇祟,只觉得烦躁,这两人真是麻烦。随即走上前一把抓住上官浅的手,她手上端着的碗掉落摔成了碎片,碗里的东西也洒了一地
秦慕声你在这里做什么,在偷听?
屋内的宫尚角和宫远徵听见声响走出来
上官浅秦小姐,你抓疼我了
宫尚角阴冷的眼神注视着上官浅
宫尚角偷听了多久
上官浅药油
秦慕声加重手中的力度,眼眸露出杀意,无锋这两个人,真的让她很是心烦。上官浅委屈巴巴的看着宫尚角连忙解释道
上官浅我是刚刚看到徵公子回来,身上带着伤,我就想拿瓶药油来,却不想在门口无意间听到一些,还未说话,便被秦小姐抓住了
宫远徵满脸嫌弃的看着上官浅
宫远徵无意?
上官浅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带回来
三人听后各有想法,秦慕声直接将上官浅甩开,宫尚角一把把秦慕声拉到身边
宫尚角远徵告诉我你与那金繁打斗,可有受伤
秦慕声笑了笑摇摇头,表示没有。在
得知她没有受伤后,神情也放松下来,随即两人看向上官浅
宫尚角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另一边,云为衫来找茗雾姬,询问她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茗雾姬当即出手将其制住,云为衫从她的招式上猜出她就是无锋隐藏在宫门中的杀手无名。
茗雾姬突然出手扼住了云为衫的喉咙,其身手招式与寒鸦肆相同,云为衫的第一个判断认定她就是无名,茗雾姬并未听清云为衫下意识说出的话,定下心神后说出自己看到宫远徵和金繁从她的屋子从里打到外,想必是为了什么东西。茗雾姬听罢放开了云为衫,称她确实丢了东西,宫远徵把宫之羽母亲兰夫人怀孕时期的医案拿走了。
医案被金繁抢来一半,宫紫商打算把医案藏在自己这里,金繁担心她会因此受到危险,宫紫商所在意的不是安危,而是金繁的关心。宫子羽在雪宫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方面他天生畏冷不敢轻易下水,另一方面责任又让他不断坚定着信心,特别是想起父兄的惨死和宫尚角的步步紧逼,最终他还是咬着牙跳进了冰冷的寒池。宫子羽努力下潜,暗中运行着父亲教给他的融雪心经,身上的冷意渐渐消除,当他越过冰水层面后,觉得池底的水开始温暖起来,但是他的内力消耗却越来越多。
“仙尊大人,你还真忙啊,刚从角宫出来便要去后山救那宫子羽”
秦慕声“如今不是你打趣的时候,想办法拦住云为衫”
“是,仙尊大人”
宫子羽再度陷入犹豫,如果继续潜入池底去拿盒子,他可能面临内力枯竭的境地,唯有此刻返回才能保住性命,最后他还是决定拼一下,宫子羽潜入池底拿到了盒子,却在返回时因内力枯竭而晕厥,这时,秦慕声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直接用法术将气息渡给了宫子羽,宫子羽清醒过来,秦慕声用手比划了一下,她的腰间系上了绳子,宫子羽会意,拿着盒子和绳子快速浮出水面,然后把秦慕声拉了出来。
云为衫赶到的时候,只发现秦慕声与宫子羽动作亲密,她内心空了一块,只觉得自己错过了对她很重要的一件事
雪重子(少时)秦慕声,你怎么会在此?
秦慕声我
秦慕声没有再说话,原身体因为过度劳累和直接冰冷的刺激而酸软无力,在场的人看出她的不对劲,宫子羽也顾不上面露失落的云为衫,直接让人通知医馆救治秦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