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婚姻啊,爱情的牢笼呀!”李芯梓一副生无可恋的架势感慨道。
“老婆,何苦如此感慨啊?为夫对你不好吗?”郭清风电话里说道。
“红尘偏偏招惹人间贪嗔恨,众生浮浮沉沉转眼已半生,
皱眉思念之苦未收敛半寸,糊涂不明就里将爱恨搅混,你让我独自斟满这碗红尘的酒,借来晚风下口,敢与寂寞交手,那蠢蠢欲动却不曾愈合的伤口,来回试探思念的痛,我为你斟上这碗沾满红尘的酒,可敢小酌一口 思量不见尽头,那垂垂不甘闭上泛起泪的眼眸,道尽多少爱恨情仇,凡心碎碎叨叨对爱议纷纷,世间不得良人独点空心灯,喜怒不堪昨日妄为痴情人,糊涂不明就里将爱恨搅混,你让我独自斟满这碗红尘的酒,借来晚风下口 敢与寂寞交手,那蠢蠢欲动却不曾愈合的伤口,来回试探思念的痛,我为你斟上这碗沾满红尘的酒,可敢小酌一口,思量不见尽头,那垂垂不甘闭上泛起泪的眼眸,道尽多少爱恨情仇,斟满一壶虚妄的消愁,痴心的人怎么喝不够
相思落入杯中泪作酒,爱够不着罢不了弃之而意却难休…”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是王唯乐和弦子的《不甘》,不过是李芯梓翻唱版本的。
“老婆,你唱歌真好听!”郭清风夸赞道。
“哼!少来了,清风,你呀,就会打马虎眼儿!”李芯梓委屈地说道。
“是不是我妈又整幺蛾子了?”郭清风说道。
“你心跟明镜儿似的,唉,你说,我是不是就没长在你妈的审美点儿上啊?”李芯梓一副莫大愁怨地口吻说道。
“咋啦,她吵你了!”郭清风说道。
“她是没和我正面冲突,但是你爸质问我:为啥不让他来我们新家,还吼我啥意思?”李芯梓话语间夹杂着满腹牢骚和气言气语。
“嗯?不是和我妈的事儿吗,我爸也帮腔了?”郭清风不解地说道。
“是啊,你倒是天高皇帝远的,不问家里的是是非非,多舒坦啊,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慌,我呐,你知道我有多难吗?一个人带俩娃,还得整天承受来自你父母的无端指责,我真后悔,嫁给你了,郭清风,要不咱俩离婚吧!”李芯梓虽是无意之谈,却也是无奈之举啊!
在漫长的沉默后,听着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似乎是闻到了郭清风猛地吸进一口烟,然后长长的吐出烟圈,然后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老婆,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我…”郭清风那头也是有苦难言,其实,他和母亲的关系还算可以,只是与父亲之间,怕是也只有一道父子亲情的头衔悬着了,上次回家,他们父子间争执不休,父亲从窗户探出头,朝着他和儿子,破口大骂,弄得他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街坊四邻不知情,还以为他是个不孝子,其实是非曲直,怕是只有当事人知情吧!老子不易,儿子也是挺难当得,孙子还不乐意,你说同样是儿子,差距咋那么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