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 脚下一片轻盈 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 那突兀横出的飞檐 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 那粼粼而来的车马 那川流不息的行人 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 无一不反衬出民众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二小姐 您就别再闹了 要是宗主知道我们看管不周了 奴婢们要挨板子的”

姚沂灼“小姐重要还是交代重要?”
“小姐…”那位婢子担心的低下了头 姚沂灼无奈的摇了摇头 往她怀里扔了带银两
姚沂灼“你是我的婢子 望他是我爹 也动不得你 你怕这作甚?”
“既如此 那奴婢便放纵小姐一回”姚沂灼只是呵呵 不就是因为钱 所以这么快妥协 这些下人都跟他爹一样贪生怕死 还哪里有人撑腰 立马就硬气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啊
突然 一个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了姚沂灼的脑袋 姚沂灼疼呼一声 看向那个方向 主谋正抚肚大笑
姚沂灼“姓谢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以安“非也非也 姚二小姐如此俊俏秀丽 在下怎么会故意伤害你呢”
谢以安“本公子是有意的!哈哈哈”
姚沂灼冲他翻了个白眼 怒气值暴涨
姚沂灼“谢以安 你和时徽哥哥明明是亲兄弟 怎么你这么讨厌啊 还没有时徽哥哥半分好”
姚沂灼越说越生气 跑去他面前 死拽着他的头发 谢以安挣扎着 于是他们一上一下躺在地上纠缠了起来

姚沂灼“你真是…有辱……谢家的颜面”
谢以安“比你这个,泼辣女妇…好的很”
姚沂灼“你说谁…!”
由于这俩人打的太过投入 身旁有人来了也不知道 那人唤了姚沂灼一声
姚疏萤“阿灼?”
姚沂灼一听是自家阿姐的声音 立马从谢以安身上爬了起来 缩着手跑到了姚疏萤的身边
结果定睛一看 自家阿姐旁边是时徽哥哥
姚沂灼“阿姐…时徽哥哥…”
姚沂灼向谢时徽作揖
谢时徽“你们这是 要打一架挣老大?”
姚疏萤抬起手放在嘴边 被这句话逗笑了
姚疏萤“好了阿徽 你别在给他们起鬼点子了”
姚沂灼上手挽着姚疏萤的手臂摇了摇 歪头靠在她肩上说
姚沂灼“阿姐来寻我可是有事?”
谢时徽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 故作严肃的走到了姚沂灼的身边
谢时徽“有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不知姚二小姐先想听哪一个?”
姚沂灼把手放在下巴上 也故作深思的想
姚沂灼“那就先听坏消息吧!”
谢时徽“你很快要跟着各大世家前去听学”
姚沂灼“什么!”
谢以安“什么!?”
姚沂灼一脸无语的看向这位少爷 这又不是他去听学 他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姚沂灼“那好消息呢?”
谢时徽刚要说出来 被姚沂灼抢了先
姚疏萤“我和时徽要成婚了”
姚沂灼“阿姐是和时徽哥哥订的亲!?时徽哥哥要变成我姐夫了!”
姚疏萤娇羞的低下了头 又抬头深情的看向了谢时徽 谢时徽只是上手搂住了她 眼含笑意的跟姚疏萤对视
姚沂灼“咦~ 恋爱的酸臭味”
姚沂灼“那另一个好消息呢?”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宠溺的看着姚沂灼
谢时徽“我爹给以安也订了门亲事”
姚沂灼抽了抽嘴角
姚沂灼“哦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姚疏萤“因为要嫁给他的人是你”

姚沂灼不可思议的指着他 谢以安亦是
姚沂灼“我和他?”
谢以安“她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