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sk证人,当时骨棒已经被拔出来了。
Frisk您回来的时候,那里应该就只有一块黑洞洞的破洞。
Frisk如果你没接触过骨棒的话。
Frisk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破坏那幅画的是骨棒呢!
巴拉尔我……我!
一阵喧哗声
兰斯反对!
兰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当时被告已经拔出骨棒这一点,那完全可能是在信口雌黄,证人回到家中后,那骨棒仍然插在画上也是有可能的!
Frisk反对!
Frisk检察官先生,我相信我的委托人,也正是这份相信让我找到了真相。
Frisk当时证人接触过那根骨棒,我有办法可以证明!
裁判长那么就请辩护方进行说明吧。
裁判长证人接触过那根骨棒的证据是……
Frisk裁判长,现在还没有证据。
巴拉尔哈哈哈,什么嘛?小律师你怎么这么喜欢开玩笑……
Frisk反对!
Frisk没有证据,这是目前法庭上的事实。
Frisk但是我们很快就会有了。
Frisk辩护方认为,骨棒上不是没有检测出巴拉尔的指纹,而是只检测了是否存在Papyrus的指纹!
兰斯反对!
兰斯律师,你是在质疑伊波特警察的办案能力吗?
Frisk反对!
Frisk我只是在提出我的观点而已。
Frisk在当时的情况看似已然清晰明了的情况下,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Pyparus肯定会被完全看做犯人,所以警方认为,只要搜查Papyrus的“犯案证据”就可以了。
Frisk那么有关这位巴拉尔先生的指纹问题,是完全有可能被忽视的。
Frisk辩护方现在立刻要求对骨棒上是否有巴拉尔先生的指纹一事进行调查。
兰斯额……!
兰斯裁判长,辩护方这是在胡闹!
Frisk反对!
Frisk胡不胡闹还不是检控方能说的算的,我现在在征求的是裁判长的意见!
兰斯……!
裁判长好吧,本庭同意对骨棒再次进行检证,不过如果没有出现你所推理的状况的话……
Frisk辩护方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sans…………
裁判长法警,请立刻进行检查!
法警是!
……………………
法警报告,上面检查出了另一个人的指纹,与巴拉尔证人的指纹吻合!
经久不绝的喧哗声在法庭爆发。
裁判长肃静!肃静!
裁判长这……竟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Frisk证人,差不多该认罪了吧!
Frisk认清你杀害了贝尔先生的事实!
巴拉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拉尔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Frisk……?
巴拉尔你的口才倒是不错啊,小律师,但是想给我定罪恐怕还不够啊……
Frisk怎么……啊……!
巴拉尔看来你也意识到了。
巴拉尔哈哈,裁判长,我确实碰过那块绽放着红色罂粟花的破骨头。
巴拉尔我在回家之后,也确实做了点事。
巴拉尔那就是想帮我的友人,将那痛苦的钉刺从身上拔除!
巴拉尔我的指纹,大概就是那时沾染上去的吧。
巴拉尔后来我也意识到这点,我怕自己会被错当成凶手,才故意那样说了些迷幻的呓语,实在抱歉了,诸位看官!
巴拉尔在纸上疯狂的勾画,用五秒画出一张带有各种不同风格的几十张笑脸的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