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帷幔落下,遮住内里耳红心跳的画面,只有丝丝声音传出:
“月黎,放手!你……”
“凭什么放手?”
重昭一口咬住他的脖颈上,被更用力的按回去,眼泪顺着脸庞落入枕头,呜咽声被咽回喉咙里。
“……”
月黎叹了口气,摸了摸他汗湿的鬓角,心里的气散了些,轻轻吻在他的鼻尖。
重昭眸子涣散,怔怔看向他,不知道是跟自己赌气还是心意难平,用发软的手臂勾下月黎的脖子,唇齿交融。
“来吧。”
*
晴光散入帷幔,身旁已空无一人。
另一半床铺干净整洁,也早已冰冷,重昭收回手,说不出是委屈还是愤怒,只是怔然的望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坐起身来。
“嘶——”
酸痛的身体隐隐发出警示,他不以为然,穿戴好,捡起地上的仙剑,收好,有些麻木。
发了会儿呆,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里是月黎在酒楼居住的上房无疑,挨着热闹的街市,但这几日冥毒肆虐,人人自危,那楼底下怎么还……
想到这里,重昭睁大眼,只觉得一瞬间清醒过来,猛地跑到窗户边往下看。
街市热闹无疑,仿佛这冥毒造成的混乱从未出现,重昭只觉得气血往大脑充,一手抓住窗沿,腿软的站不住。
“我与月黎离开冷泉宫多日,手下有一两个妖想要作孽,也是正常的。”
“你在怀疑我?重昭,凭你刚刚看到的东西,还是凭我是妖,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怀疑我?”
他昨日,都做了些什么?
不分轻重的闯进来,质问月黎,拿剑指着他?
仙妖之差,真的能让他是非不分了吗?明明昨日月黎提醒他了。
重昭一张脸惨白,昨日的经历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溯,他拖着酸软的腿回到床上,咬着嘴唇,喃喃自语:“我要去找白曦,她肯定知道。”
他又立刻起身,跑到门口,想起什么,搬起桌子上种幽草的花盆,朝着城主府跑去。
*
城主府。
重昭快步跑进来,正遇上端着盆的白烁,她似乎面色不太好,遇见他更是错愕,“阿昭,你怎么了?”
白烁把盆递给旁边的下人,又吩咐两句,才仔细打量起重昭来。
头发凌乱,衣衫单薄,眼尾带着诡异的红色,说实在的,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重昭。
她又重复了一遍,“阿昭,你怎么了?”
重昭似乎才反应过来,激灵一下,神情略带迟疑:“阿烁,你见过月黎了吗?”
该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白烁盯着重昭,慢吞吞道:“几天前,你和阿曦突然离开,我在阿爹控制发狂百姓的别院和他见过,还有……无念石的预兆。”
“阿昭,你知道无念石,对吧?”白烁呼了一口气,“你是仙族,是梵樾告诉我的。”
重昭:“我……”
白烁打断他的话,微笑着说:“我这几天已经想明白了,月黎说仙族有规定,不能告诉凡人,其实想想,我也能理解的,毕竟哪里都有自己的规矩,对吧?”
“月黎,他…替我解释的?”
作者新年快乐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