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台上,秋风冷的刺骨。秋天也早已充满了冷意。
可如此冷的天,黄铉辰却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慢慢的走向了天台边缘。
“铉辰,你要干什么?”
黄铉辰站上了天台围墙的边沿,随时都可能掉下去。他回过头,向心理医生伸出一只手,满脸笑容。
“不是说了在天台上跳舞吗?我想在这里跳。如果你愿意上来的话,就拉住我吧。”
“你疯了?!”
“那医生你要走吗?”
“不,”心理医生拉住了黄铉辰的手,站上了围墙边沿,唇角一勾,“我也是个疯子。”
今夜的月光格外的明亮。黄铉辰和心理医生站在围墙上翩翩起舞。风吹起了他们的衣角,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月光照耀着他们,看他们完成这一支危险而迷人的舞蹈。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圆舞曲。
黄铉辰的眼底满是深情,心理医生知道,黄铉辰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至少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自己。
现在已是深夜,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在天台上跃动的舞姿,那是只为他们而存在的表演。
跳到高潮部分,忽而狂风大作,停在线缆上对鸟顿时飞起,像是在为他们伴舞。
黄铉辰看向天台底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浮现在眼前。
“铉辰,到我这里来。”
处在天台外的身影呼唤着他。徐彰彬嘴角噙笑,语气是那么的温柔,轻轻的朝着黄铉辰张开双臂。
黄铉辰停下了舞蹈,痴痴的望着天台外的那抹身影。心理医生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双手连忙抓住他的肩膀。
“铉辰,你怎么了?”
黄铉辰转过头,对他轻轻笑了一下,随后挣开了他的手。
那抹笑容,是心理医生从未见过的灿烂。
“医生,你知道吗?“我和他之间有一个洛希极限,这一辈子都不能再靠近一点。”
“但现在,我找到打破洛希极限的办法了。”
黄铉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从天台一跃而下,紧紧地抱住了那抹身影。
也许他抱住的是一团风,也许他抱着的是隐隐作祟的思念。但至少在他眼里,他抱住的是有血有肉的徐彰彬。
是那样一个鲜活的,深爱他的人。
心理医生没能拉住黄铉辰的手,他所抓住的,只有从黄铉辰身上飘露出来的照片。
照片是他和黄铉辰去公园时拍的,只是他的脸,被黄铉辰涂黑后,又重新贴上了徐彰彬的脸。
在他心里,他终究只是替代品。
群鸟倾泻而下,黄铉辰的白衬衫已经染上了鲜红的血色。在这个深沉的暮色中,他书写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
有人报了警,警察赶来很快封锁了现场。
“金警官,我调取了天台的监控,死者是自己跳下去的。而死者在跳下去之前在天台跳了一支舞。”
梁警官给金警官看的那段监控,只见画面里的黄铉辰独自站在天台上,舞姿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