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疼难耐。看床上也没一件像样的衣服能穿,只好开口叫人进来。“丹禾!”
丹禾一直在门外候着,听到屋内传来动静,赶忙进来。
穿好里衣,靠在身后的靠枕上,安陵容慢慢喝着茶,缓解嗓子的干涩。感觉舒服一些了,问丹禾:“现在什么时辰了?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丹禾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小主仍带着几分媚意的脸,低声回答:“回小主,现在已经是辰时末了,皇上寅时就去上早朝了。”
安陵容一听时辰,水都来不及喝,一下子呛住了,“咳咳咳,都辰时了!怎么不早些叫我?今日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现在迟了这么久,可怎么是好啊?”
一边说,一边让丹禾给她穿衣。两人手忙脚乱的在那忙活,因为肌肉酸疼,安陵容动作之间难免有些小心翼翼。皇上下了朝,进到殿内一看,“急什么呢?手忙脚乱的。”
走上前,顺手拉起安陵容掉到肘弯处的衣服。安陵容皱起眉头,苦恼道:“嫔妾起身迟了,耽误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皇上看着她皱吧着小脸的愁样,不由笑出声来:“怕什么?朕已经派人去和皇后说过了,皇后大度,也说让你养好身子了,再去中宫请安不迟。”
安陵容听了这话,不觉轻松,反而脸上更带着几分羞恼:“皇上这么说,那皇后娘娘和宫里其他人不是都知道了,昨晚嫔妾、嫔妾......”
皇上看她羞红着脸,语无伦次的模样,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容儿害羞什么?”
见着安陵容脸上红晕越发明显,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只好停了口,怕把人给真逗哭了。
等安陵容梳洗完毕,在乾清宫用完早膳,就叫了轿撵回自己的承乾宫去了。
回到承乾宫,宫里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安陵容打起精神和蔓瑛聊了几句,觉得身子实在乏累的很,只能回榻上躺着歇息了。
在床上躺着休息了一天,安陵容才感到身上有些恢复了。等晚膳的时候,皇上又来承乾宫用晚膳了。
看到皇上的身影,安陵容腿都有些软了,想着自己疲乏的身子,想到要再来一次昨晚激烈的情事,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了。
皇上看安陵容有些蔫蔫的样子,忍笑道:“今日折子多,朕在你这用完膳就要回乾清宫批折子了。容儿可别怪朕不陪你。”
安陵容有些惊喜,又不太敢表现出来,只能勉强装着有些不舍的样子:“国事为重,嫔妾都懂得!”
两人一起愉快的用完饭,到暖阁里赏了会儿花,消消食,就各自分别了。
次日,安陵容让丹薇早些叫醒她。梳洗打扮好,蔓瑛为她插上一支海棠并蒂簪,满目赞叹:“小主今日打扮的很是得体,清丽温婉,最是得宜了。”
到了景仁宫,安陵容向皇后行礼问安。皇后一脸欣慰的笑着:“真是辛苦你了,今日身子可觉得好些了?若是还有不适的,本宫就派人传太医来给你瞧瞧。”
安陵容忙起身谢恩,“谢皇后娘娘关怀,嫔妾身子已无大碍了。”
闲话间,各宫妃嫔也接连来到了景仁宫。
安陵容近来盛宠优渥,其他嫔妃即使内心嫉妒,但顾忌皇上的心意,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有华妃,在王府时就是专房之宠,入宫之后更是盛宠不衰。对着安陵容自然没什么顾忌:“月贵人真是好福气,侍寝一天就进位了,让其他姐妹都望尘莫及啊。”
安陵容不敢多言,只是福身行礼:“华妃娘娘言重了,皇上对后宫姐妹们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华妃闻言,冷笑一声,也不抬手叫起,只继续对着安陵容出言训诫:“月贵人如今也是正经的小主了,可要改改往日小家子气的做派,不要丢了皇上的脸才是!”
又说了一会儿话,见安陵容身子有些摇晃,就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说着:“看来月贵人的规矩学的不到位啊!既然如此,就继续跪着,跪满一刻钟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