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日子,安陵容过得十分舒心。
既不用早起去请安,又不用应付那些唇枪舌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卫临天分确实不错,经过章弥的考核之后,就成了他的亲传弟子。
当天被华妃叫去的太医差点都悔青了肠子,本来是为了巴结华妃娘娘的,谁知好处一点没捞到,还被皇上责罚了。
如今倒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捡了漏,不仅成了章弥的亲传弟子,还巴结上了如今炙手可热的月贵人。
现如今整个后宫谁不知道,承乾宫那位,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连华妃娘娘都退了一射之地呢!
卫临想到那些同僚,明明心里恨得不行,偏偏当着他的面,还要装出一副亲热面孔。
站在殿外,闻着馥郁清甜的香气,卫临眼底平静无波。
他能有如今的造化,都是多亏了殿内那位。
不止是其他人,连卫临自己都在感慨,自己真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幸运,才会在那天得以遇见她。
“让卫太医进来吧。”
卫临敛去心神,不经意间瞥见上首安坐着的宫装女子,连忙低头。
“微臣见过月贵人!”
“卫太医请起!”
素白的手腕上搭着一方薄薄的帕子,卫临不敢细看,诊脉的手指微微用力。
安陵容百无聊赖的看着,忽然有些好奇。
只是从人的脉搏,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身体有哪些问题!
息容想起,自己还是一株小小的缠枝牡丹时,除了害怕一些讨厌的虫子,从来没有尝过生病的滋味。这番成了人之后,反倒是尝到不少新鲜事。
“卫太医,本宫有些好奇,隔着帕子,都能摸出不同的脉息吗?探脉是种什么感觉?”
卫临刚要收回手,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
“回禀小主,这探脉的功夫都是要从小学的。只是隔着一方帕子罢了,还没什么影响!至于说不同的脉象摸着是什么感觉,这要说起来可就复杂了。三言两语的说不明白,小主若是好奇,微臣那里有几本医术,可以敬献给小主!里面收录了各种脉象和不同的病症。不知小主是否感兴趣?”
坦白说,安陵容确实是很感兴趣的。技多不压身嘛!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谁知道以后会落到什么样的任务位面,多学一门技能,总归是有好处的。
“那就多谢卫太医了!”
卫临收好药箱,恭敬的低着头。
“小主不必客气!等明日来请平安脉时,微臣便把医书带过来。”
“小主的身子尚好,只是膝盖上的伤还是要好好休养,毕竟伤在膝盖!”
“多谢卫太医叮嘱,本宫自会注意的!”
因为卫临的嘱托,丹禾盯得更加紧张了。
如今安陵容在宫里几本上连塌都很少下了,皇上来了之后,看丹禾如此慎重的态度,还夸赞了几句。
这下可好了,有了皇上的首肯,丹禾愈加的‘周到’了。
皇上下了早朝之后,朝服也没换,就来了承乾宫。
到了殿内一看,安陵容正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一脸的闷闷不乐。
明黄的身影踏步而来,周围的奴才赶紧跪下行礼。
皇上大步上前,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安陵容。
“不是说了,以后在私底下就不要行礼了!”
顺着劲儿,安陵容又靠回榻上。
“礼不可废!再说了,要是让别人见了,可又要说嫔妾不懂规矩了!到时候再罚一次,嫔妾的膝盖可就要保不住了!”
听了这话,皇上眼神一凝,语气有些低沉。
“容儿放心,朕以后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安陵容软软的靠近皇上,轻轻环住了皇上的腰。
“嗯,有了皇上的庇护,嫔妾什么都不怕!”
才怪!男人的话不可信!皇上的话就更别指望了!
不能出门实在是无聊极了,安陵容趁着皇上心里正疼惜她的时候,开口要了不少东西。
该说不说,皇上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大方’!
上午安陵容才和他说了想要些工具和材料,自己制些香膏、面脂来玩玩,下午苏培盛就带着一长串的赏赐来了。
“小主,这都是皇上亲自挑好了让奴才送来的!都是上好的东西,您看看可还合您的心意吗?”
捻起一颗白豆蔻,安陵容轻笑着点头。
“皇上亲自挑的东西,哪里会有不好的?烦请苏公公替我向皇上谢恩!就说,等我制好了,一定先献给皇上试用!”
苏培盛连声应是:“小主客气了!奴才一定告诉皇上小主的话!”
苏培盛走后,安陵容让人把东西都放到了东侧间,以后里面就是她的专属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