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打不着……没有关系……)
这几个词,如粗壮的棍子般,不断敲打着钱昭的心。
但是,他确实没有立场。所以,钱昭只能在于期期和元禄身边坐下,看似中立,其实心思全于期期身上,即便如此,还是一扬手就把元禄面前的酒倒了,而元禄哪里敢吭声,继续装醉。
钱昭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趴在一旁装醉的元禄,刚刚提醒于期期时的动作那么大,是觉得自己眼瞎吗。
钱昭别装了
边说边伸手,“啪”一声
打在了元禄头上
虽然元禄他没醉,但样子还是得装一下。似是酒未醒,被吓到般猛的坐了起来。忙之中,头发将桌上果盘中的葡萄尽数勾起,而元禄那手忙脚乱接葡萄的样子,让本来心情有些糟糕的钱昭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旁的宁远舟表示没眼看,并附赠一个大大的白眼。
本来就害怕,现在更尴尬了。元禄就选择继续装醉。
趴在桌子上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塞一个葡萄。
瞧见上首坐着的两位,于期期有些迷糊地摇了摇头,努力睁大眼睛去看了一会,好似酒醒了一般,就着身旁姑娘的力起身。
她的动静吸引了几人的目光,钱昭也紧跟着起了身。
任如意怎么了?(有些不解)
于期期(摆了摆手)没事儿……如意姐,你和宁远舟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雅兴,先回去了!
不待回话便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去。宁远舟自然知道钱昭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后,就目送他离开。
见到于期期和钱昭离开,元禄也想跟着一起,结果刚出门没多久就被从里面出来的杨盈拦了下来。
元禄有些不解地询问
元禄殿下,你拦我干嘛?
杨盈(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傻呀!那钱大哥好不容易和期期姐独处一下,你还要去捣乱吗?
听到这里,元禄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是啊,钱大哥都三十好几了,平常身边连个姑娘都没有,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还扭扭捏捏,可不得给他创造一个好机会啊!
在两人说话之际,楼下传来了于期期的惊呼声,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钱昭伸手将于期期拦腰抱起抗在了肩上,在两人最近的地方还站着一个样貌不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公子。那花哨程度和气质,称一句孔雀开屏都不为过。
任如意啧啧啧,想不到这平时看着冷静自持的钱昭也会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啊!
听到声音,两人吓了一跳。侧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出来的两人正站在一起,看着“钱昭吃醋扛媳妇”。
出了金沙楼,于期期拍了拍钱昭的后背,示意自己要下去,钱昭也很听话的照做。等放下于期期后,看着对面于期期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有些乱的头发,后知后觉到自己有些过激了。
于期期并没有多说,只是自顾自往前走。走了一阵儿,突然被钱昭拉住。于期期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他,但还是不说话。
回想着这些天中于期期的态度和今日的事儿,再看看于期期眼中除了醉意疑惑并无它绪,钱昭心中的慌张达到了顶峰。
他真的害怕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伤了于期期的心,更害怕于期期不再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