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吗?父皇是不是不回来了?皇姐,我们就这样,不管父皇就逃了吗?我堂堂北国男儿就这样弃自己的父亲不顾了吗?我要去找父皇,我要去救父皇,母后呢,母后怎么也没有来?皇姐,我没有想到你已经冷血到这个地步,你不去,我去。”
白蜿洛说,道:“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我是有错,白澜你呢?你有想过后果吗?你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也是整个北国的希望,你去找死了,你要北国怎么办?现在敌军就在外面,你去啊去啊!你要北国也亡了吗?”
白澜:“我…我…”
“澜儿,有你北国不会亡,父皇是回不来了,但是他也是北国的君王,我也很想他回来,可是他是天下的君王呀,他只能与他的子民共抗敌人,他是君王他也只能与他的子民共抵抗敌人”我也没有父亲,我能怎么办,是我该死,可是澜儿不能死,我要护他出去,北国一定还有希望。
按到的另一条通路一直向南,就直通城门,赵将军是和父皇一起打天下的,是可以能相信的,“公主殿下,您要去哪儿?皇叔可是找您找十分急了”
“这里可真是难找啊,要不是你皇叔有朋友帮忙,可就找不了了”
我愣了一下,朋友什么朋友?她的皇叔从小就对她很好,但是也总是吵架,可他竟然通敌卖国,“哈哈哈哈哈哈,公主啊,公主,我的好侄女,你可知你的父皇,他曾经也将我软禁起来,不然我怎么会卖国,是他不相信我呀,我这是,自保,投降吧,不然我的侄儿可要受苦了,来人带上来。”
“姐姐救我,不姐姐你快走,不要管澜儿了,姐,你快走啊!”白澜乞求的看着他,眼中尽是恐怖生怕他唯一的姐姐也要失去了。“
“澜儿,你怎么在这儿?”刚才,我怕敌人找到这里,便与澜儿分开走,澜儿走的那条路是全天下只有我知道的路,是赵将军吗?可他是我父皇身边最信任的人,他怎么会这样做?
“不要挣扎啦!皇兄,他失去了民心,也照样失了天下,天都不会帮他,倒是我的好侄女,你还是交出来吧!”那张温润谦和曾经的皇叔怎么变得如此丑陋不堪?
“到底还有什么人是你的?要交出什么?只要我交出来,你会放了澜儿吗?呵,不会吧,斩草除根不是你一向的做法风格吗?”真是可笑。
原本该喧闹喧哗的街市,如今却只有无尽的寂静,原来失去的民心是这样的吗?一切发生的事,仿佛与世隔绝,不若发生在我身上,不然我都会认为它不存在。
“你怕是不会相信吧,你师傅宁云墨国师早已算知天意,北国将换主如上上下下除了安公公与你父皇的死士外,全是我的人,二十七年了,我等了二十七年。”如晴天惊雷师傅为什么?早知如此,还要什么五年之约?师傅,你相信过我吗?
“不,我不相信师傅,不会这么对我的。”曾经傲骨的我,曾经芳心暗许的我,曾经面对魔族大军依然浴血重来的我,也不甘被踩下,这样的我却甘愿被师傅踩下,这样的经历对他却是知无不言,可是却有一天有人对我说我的师傅,他是敌人,我终生的敌人。
“我不相信见不到他,我是不会相信的。”
“那你认为是谁告诉我白澜下落的,国师大人可真是天机妙算。”
“见过皇上。”
师,师傅,是你吗?我抬起头看着他,还是那一身白衣,一头银发,一样的笑容,不一样,的却只是他是敌人,我不再是他的徒弟,是啊,赵将军是他的人,暗道也是他交给父皇设计的,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师傅,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们?为什么欺骗我?
“对不起”
“师傅啊!你说的真轻松,你一句对不起,要了两条我最亲的亲人命,你这一句对不起,要把我最后的希望,如今你这一句对不起,却要我把澜儿推出去,这是为什么,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到却如今一句对不起,我失去了所有”以为曾经拥有了全世界,终究敌不过这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