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设定:钱昭打伤如意后,宁远舟前来救治,但任如意已经不愿意再去相信他们,决定自己为皇后报仇。
任如意还是忍不住笑自己傻,才相处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放松警惕了呢。这世间唯一能信的人只有自己,反正自己独来独往惯了,又何必去奢求什么温情。
只是这次受伤太重了,一路上一边养伤,一边赶路,脚程慢了不少,不过不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个月,反正,所有害死娘娘的人,我都会把他们送到地府给娘娘赔罪。
任如意进城的时候,宁远舟他们已经见过梧帝了,迟迟没有交易,想必圣上并不想放人,不过这也与我无关了。既然回来了,定是要去看看娘娘的,如意换了一身素衣,即刻出发。她不想易容,只能把侍卫打晕进去,却惊讶的发现,娘娘的墓并无几人看守,祭品也不齐全。听说娘娘死后,安帝十分想念她,不仅多年未立新后,还常常写一些悼词,看过的人都说圣上情深义重,可这墓碑,丝毫看不出想念。
任如意这么多年一直困惑,为何当初圣上连自己的一句话都不肯多听,就死死咬住自己是杀害娘娘的凶手,难道娘娘的死与圣上相关吗,任如意不敢多想。看完娘娘,如意觉得有必要去看一下二皇子,毕竟那是娘娘唯一的骨肉了。如意偷偷潜入二皇子府,远远看见一个少年立于殿上,眉眼与娘娘还有几分相像,只是娘娘眉眼柔和,这孩子倒多几分戾气。有一个小侍卫战战兢兢跪在他面前,像是说错了什么话。
“拿给那个死人做什么?想必母后也不会想见到我”
侍卫退出后,二皇子怔怔的看着他母亲的牌位,喃喃的说道:“母后您也别怪儿臣要怪就怪父皇,是他不顾夫妻情分”
任如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驿站的,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就像一间密不透风的牢房突然打开了一扇窗,可是迎接自己的不是阳光,而是血漓漓的真相。
他可是娘娘的孩子呀,他怎么能这样对娘娘,任如意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突然想到了鹫儿,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徒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天,任如意找到了金沙帮在安都的分店,她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买到一些消息。
“姑娘,您这消息,我恐怕得问问我家掌柜的。”
“好。”
皇家密辛,自然不是随意探听的到的。
“尊上,居然是您。”走过来的女子身着华丽却不显富态,反而有一种飒爽英姿,但见了如意却是当即跪下了。一番交谈过后如意才知道她原来是当年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紫衣使,两人聊起过往种种,竟忘了时间,聊了大半夜。
紫衣使如今叫金媚娘,掌管着集娱乐与情报一体的金沙帮,但是她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但又将如意的猜测证实了几分。
临行前,如意问起鹫儿,“他可还好?”
媚娘眼中似有闪躲。
“还好,他被赐了国姓,现在叫李同光,被圣上封为长庆侯。”
金媚娘又讲了一些李同光的经历,他如何忍辱负重,如何当上长庆侯等等。
如意淡淡笑道:“能护住自己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