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一次程少商跟凌不疑并没有任何交集,回到家中也无事发生。
但,对峙是少不了的。
萧元漪我们在离开前将少商留在家中,原本以为少商能够安心享福。
萧元漪谁知竟被送去了庄子上,还险些病死。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后悔的话灵验了,这一世萧元漪和老夫人竟对少商格外好。
仿佛是要把上辈子亏欠少商的都弥补回来。
大母葛氏,你说说,为何要这样少商送去庄子上?
大母竟然这般欺辱我孙女!
葛氏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葛氏我......我这不是想女公子太顽皮了些,便将她送去庄子上好好搓搓锐气。
葛氏自知理亏,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
少商只觉得热泪盈眶,眼泪蓄在眼眶中,少商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
她只是太久没有尝到过这种被人维护的滋味了......
程姎少商,你受委屈了,我替我阿母向你赔个不是。
程姎站出来,满眼心疼的看着少商。
少商摇摇头。
程少商堂姊你莫要自责。
程少商此事与你无关。
大母李管妇,我出门游玩的这段时日里不是吩咐让你好好照看少商吗?
大母为何她却被你们送到了庄子上去?
程少商心里各种滋味混在一起,大母原来也会有这么好的一面。
她醒的太晚了,醒在回府的这一天,没想到这一世大姆待她竟如此好,而将她送去庄子上的竟然是葛氏和李管妇。
李管妇老夫人息怒,实在是女公子性子太过顽劣,将我侄孙子打成那个样子,如今还在床不能动。
李管妇越说底气越不足。
虽说她跟了老夫人那么多年,但程少商好歹也是老妇人的亲孙女,老夫人又对她疼爱有加,她找的这个借口也是牵强,估计这一次老夫人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大母哼。
大母我程家乃武将大户,程家人自然也都是武气过人,少商如此便是传了我程家的好风尚,难道不是好事吗?
大母为何在你嘴里便变成了她性子顽劣不堪?
大母少商的性子我们都知道,万不可能主动生事,想必是你那个侄孙子先惹的事吧。再者,少商打了便打了,又有何不可?你一个下人难道还能随意安排主子的去处吗?
大母葛氏,你收拾收拾东西回你娘家去吧。
大母李管妇,你意图谋害我孙女,程家实在是容不下你,给你些银钱你便自己出府去吧。
莲房在一旁听了,微微俯下身子,轻声对少商说:
莲房女公子,老夫人对你当真是好。
程少商没有说话。
若是上辈子,他们对她好一点点就好了,哪怕一点点,她也不至于最后心如死灰。
至今也是满腔遗憾。
葛氏和李管妇即使再心有不甘,最终也收拾东西出了府。
大母如今我在这儿把话说明了。
大母少商就是我程家好儿郎,谁若敢欺辱她,便是欺辱我程家,我定不会轻饶!
大母今日的事便是个教训!
众人散去后,老夫人将少商单独留下来。
程少商大母。
大母哎!
老夫人拉着少商左看右看,生怕受伤哪里还有她看不到的伤口。
大母少商,你自幼父母便离开,一直养在葛氏身边,大母是个粗鄙人,又与你差这么多辈,也不知你们小辈喜欢些什么,该读些什么书,并将你送到葛氏那,却没想是害了你。
大母大母对不住你。
程少商没有。
程少商大母对少商这么好,少商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谈得上对不住呢。
老夫人拉着少商说了一会儿话。
少商感觉到了缺失已久的爱。
晚上,少商刚要睡觉,门便被敲响。